职能,它们几乎在一夜间变成了经营户公平交易的管理者。三中全会后,“市管会”这个名称也成为了历史,代替它的是一个崭新的名称“工商行政管理所”。
在这期间,原来因“贪污罪”被判刑的老张也回来了。还好整他的那几位都已调出了五亭,他回原单位上班也就没有和他有过节的同事。然而,一晃就是六七年过去,在家里最需要的时候,他却蒙难入狱,如今大女儿已经说好了亲事,眼下在家待嫁。
张颖是个可怜的女孩,初中毕业那一年,张嫂盘算着今后有个能挣钱吃饭手艺,送她去邻村一个叫兰英的老裁缝的家里,原本指望能学点技术,殊不知那裁缝师傅也是个时运不佳的人,都是“资本主义尾巴”惹的祸,挺有名的一个裁缝,却没有开档口的资格,她只能长期私底下在需要的人家“做上工”。长期以来,她的徒弟不少,可真正学成的不多。张颖来了,她老人家也没有寄予太多的希望,也准备来个“教你三年,依然背个破作篮”。
经济匮乏的年代,老百姓穷得只能顾上肚子,很少有人能把裁缝师傅请到家里做上几工,更要命的是夏秋两季,很多师傅只能扛着缝纫机走街窜巷找活干,这也是七十年代上半叶的奇观。
说来也可气,张颖的师傅原本是五亭服装厂的正式员工,五十年代政府要求公私合营时,她遵循政府的号召,带着所有的家当,和其他人合并了一家集体所有制的成衣社。经历五八年*后,一时间被“工人不如农民”的那句话闹得,鬼使神差地放弃了这份工作。可回到老家没几年,农村突然改制,她追悔莫及,从此,只能操着旧业,在年关到来的季节,到农家干一些裁缝活。
张颖跟着这位师傅,也是倒霉人生的延续,那真是有活干累死,没活干的时候饿死。刚刚切入社会的她,都不知道如何来应对这一切。还好天没有绝人之路,就五亭这样的小镇,它能够繁衍生息几千年,定然有它赖以存在的理由。就连打办管理最鼎盛的时候,这个地方都有自己谋生的手段。
很少有人知道古人是怎么样防范夏天蚊虫叮咬,那种熏蚊子蚊香的工艺现在已经失传了,但在七十年代还很盛行。在五亭镇街上,很多家里都做这样的蚊香。
绝境中的张嫂看上了这线生机,她也学别人的样,在屋里架上门板,让女儿们也学着做。
所谓做蚊香,其实很简单,就是用锯末搅拌进一些雄黄和灭蚊植物粉末,再用木浆纸卷起来压平,然后用席草绳按摞绑上,就可上市兜卖了。
催生这个行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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