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当干部,就是为了帮助你实现抱负才放弃了原有的一切。自己这段时间还真有点感觉错乱,有时候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被点出来了,何秀也力求找回了原本的自我,她从床上下来,到外面洗刷后脱去衣服,悄无声息地睡在一侧。吴畏两手枕在头下,苦苦地思索着人的可塑性,为什么大多数的行为都是随着环境的变化而走样,以后真的赚到钱了,自己又会是什么心理状态?这个答案无从知晓,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现阶段只有加深修养,不要让别人在自己身上也感到有那样的变化。
回归自我的何秀,都不好意思碰到吴畏的身上,可她难以承受长时间的冷落,那份失落渐渐地变成了伤感的唏嘘声,吴畏这才知道她的存在,随即伸手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上。
何秀声泪俱下地说:“我还不是为我父母在想,他们苦了三十来年,很想我体体面面地嫁人,这样不明不白地和你生活,他们会着急的!”这个才是一个像样的理由,吴畏安抚说:“好的,我们尽快办!”
得到应诺后何秀更来劲了,这一天她等得太久、太辛苦,那喷涌的泪水把大男人的心也浇灌得无比酸楚,吴畏也不再怪罪她这段时间的心理膨胀,好生对她说:“以后要爱这两个孩子,也要理性地对待凤芝,她人并不坏,无非是自私了一点而已!”
激动中的何秀回话说:“我会的,这段时间我是有点得意忘形,今后我会注意的,也会记住你对我的好!”吴畏困乏了,临睡前说:“明天我去看看老父亲,上次结婚伤害了他,这次一定和他打个招呼!”何秀赶紧说:“我也去,这段时间我干得太累了,我很想休息一天!”吴畏立马应允:“也好,厂里都有人管,那就出去散散心!”
早上起来两个人就去赶那趟低级别的列车。按理也该到窗口买票,但吴畏认为铁路工人的家属,这点优惠还是要享受的,反正在五亭站熟人熟面的上车也容易,到站下车也不要检票。吴畏都有些后悔,认为这样的便利应该经常来享受才对。
老吴头看到大儿子回家商量结婚的事,老人家嘴上没有说,心里早已经乐癫了,嘱咐说:“好的,只要你让爸妈把关,那你们就什么都不要管,一切家里包了!”吴畏不知道他说的“包了”到底包到什么程度。在那里吃了一顿饭,带着何秀在松树林里转了一圈,下午就回到五亭。
不日,刚考上驾照的吴刚,开着一辆环卫所新购解放牌汽车,带着七八个老家的堂兄弟,招呼也没有打就直奔五亭而来。这些堂兄弟一直在杭嘉湖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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