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中午,一路凯歌的何秀下火车直奔家门。然而,让她意外的是家里来了不少客人,吴畏正在忙上忙下地招呼他们喝酒。她立马挽袖子参与其中,可抬脚迈进厨房,发现锅灶台前已经有一位从未见过的老大妈在掌厨。
吴畏见何秀从县城回来,赶忙介绍说:“秀,陈书记看我们来了!”他随即指着八仙桌东首一位置:“那是陈书记,这几位是他新单位的同事!”
陈书记已经几杯下肚,见何秀进来,也知道是吴畏的新内人,他举着杯说:“你要过来陪酒哦,你的事我们都听说了,真是个好女人,我替小吴高兴!”何秀腼腆地摇摇头说:“我不会喝酒!”说话间她走进厨房,老大妈一脸喜气地自我介绍说:“我原来是公社炊事员,刚退下,看到陈书记来了,就为他再服务一次,不好意思,我把你的厨房都搞乱了!”何秀谦卑地打圆场说:“哪里,你来帮忙,高兴都来不及!”
话声一落,她就进锅台下烧火。这么多干部来到家里,何秀不但高兴不起来,心里反而有说不出的味道,她时刻在担心一个问题,觉得这顿饭后,吴畏就要回去工作了,看他们的热情,也许这样的事已经发生。
酒喝到下午三点钟后才停下来,他们一个个脸红耳赤地道别后,吴畏也兴奋地倒在床上醒酒。
因顾不上照看两个孩子,何秀早已经以命令的形式让他们到另一间屋里的床上睡觉。收拾好桌面后,就静静地坐在吴畏休息的床边,见他汗流满身,呼呼大睡,何秀拿起蒲扇,随意地为他扇了几下。有时候意外的舒适也会让人从酣睡中醒来。
吴畏看到何秀一脸惆怅的样子,好奇地问:“怎么啦?到城里碰到不开心的事了?”何秀摇摇头说:“不是!”
“那为什么?”吴畏仰起身子反问。
何秀原本的惆怅突然变成了一种伤感,不经意中,眼眶里都有眼泪挤出来,吴畏实感慕名奇妙,追问道:“到底怎么啦?”何秀凄楚地说:“你是不是要回到公社工作了?”吴畏抹了一把汗辘辘的脸,喘了一口粗气说:“是啊,有这样的可能,陈书记说了,老班底好使唤,如果愿意去他们现在单位的工作,他到县里去说,平反是没有问题的。”何秀抓住吴畏的胳膊,牵肠挂肚地掰蛊道:“当官多可怕,你还没有关够啊!”
吴畏一本正经地回呛说:“中央有文件,以后的斗争会少了,现在的中心工作是抓纲治国,实现四个现代化!”何秀满脸不快地继续说:“你要去当干部,我也不能阻扰你,既然决定了,那你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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