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一年到头没几个人来看他,忽然听到外面儿子们的声音,赶快从屋里出来立在门口,看到老幺和吴畏带着两个孩子,心里当然很高兴,可他嘴里却不是这么说,当吴畏以特有表情喊了一声“爸爸”后,老人家却以无所谓的表情说:“听老幺说你隔离审查了,原本是要过去瞧瞧你的家,可你老婆那么‘贤惠’,我们也就不管了,我现在还算健康,没事的,就是你妈痛风下不了床。”
吴畏一手抱着女儿,另一只手拉着晓峰,引导他们说:“快叫爷爷,这是你们的爷爷!”初次见面,晓峰难免有些怕生,站在父亲脚边,一脸懵懂地喊了一声:“爷爷好!”
这一声叫唤,老吴顿时眉毛舒展到了极限,高兴地伸手抱起孙子说:“你就是峰峰?”他那胡子拉碴的下巴在孩子脸上狠狠戳了几下,那高兴劲宛如捡到了宝贝。
老人家一阵过后,吴畏才介绍站身边的何秀,一脉情深地说:“爸爸,这是何秀,凤芝走了后就是她在照顾两个孩子!”
老吴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女人,就等儿子介绍,吴畏这样说了,他立刻显出了愤恨和愉悦的两种表情,对吴畏说:“那种女人就应该快一点离开吴家!”这话刚完,马上又用另一种和善的表情招呼说:“快里边请,吴家到我这一辈混的不是太好,竟然把我甩进了这么一个小站,让你见笑了!”
何秀心里暗自欢喜,头一朝上门就得到长辈的认同,一路上的惶惑在此时终于得以释怀。刚才进门的一瞬间,她大脑里产生了一个假设,如果自己出于私心鼓动他离婚,最起码长辈这一边立场是倾向自己的。不过,当时凤芝没有留下一分钱不辞而别时,还真没有因为她退出而偷着乐,那时硬着头皮撑下来,只是没有退路而已,现在想起来都是脊梁骨透冷汗,两个小孩、主人家深陷囹圄,自己再有能耐也承担不起这个家。
几个人走进屋里,吴畏没有照父亲的客套在沙发上就坐,而是扯着两个孩子到母亲的床前。这一下何秀没有跟随进去,此时的她想得很多,认为自己第一次来到这里,吴畏单独介绍比较得体。
母亲照样是父亲的附庸,也许这一辈子都是这样了,眼看父亲没有再和儿子起杠,她也就和儿子热乎起来。孙子和孙女来了,她老人家高兴地从床边拿出了糖果。
这痛风不算是病,可痛起来还真要你的命,她不能下床行走,真的需要下来,她宁可用一只脚跳,也不让另一只脚触地,她床边摆着一副拐杖,从拐杖受力地方来看,她痛风已经有时间了。
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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