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告辞。小孩来玩几天很高兴,可叫他们留下来都不肯,吴畏只好把他们带了回来。
人落魄了,底气也相对少了一些。丁大志那个家,吴畏是硬着头皮走进去的,表面上姓丁的热情没有什么改变,但在语气中却让人察觉到有种居高临下的气势。每当恭维他能干时,他也不再谦逊,毕竟做了几个月副厂长,往日的自卑早已驱跑了。他现在已经不在原来的厂里上班,但人还住在工厂的宿舍楼里。因为一楼的房子,围墙外就是商贩聚集的小街,这样的经商宝地,哪怕是和别人争个脸红耳赤他也不会退让。
吴畏坐在他们家的藤沙发上,喝着她老婆泡上的好茶,因道不同,还真没有什么可聊的话题。最后干脆就说这次扫除*牵连者这茬事。丁大志逮着话题问:“你被隔离审查了半年多,没有查出什么事,却被’双开’了,官场怎么这么可怕啊!”
官做久了,突然没有得做,人虚的就像空心萝卜,吴畏只能给自己台阶说:“这次‘双开’没有正式文件,可以定为停职停权,过些日子组织上会有安排!”丁大志自满地接应说:“以前总想做官,现在看来也不好,还是干我这个好,没有人来管,赚钱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吴畏不知深浅,也不了解其中的道道,他来矮子看戏跟人笑,附和说:“是不错,何秀也想干这个!”丁大志一脸鄙视地咧了咧嘴说道:“这个也不是说干就能干的事,没有三五万资金是做不了的。”
话说到此,丁的眼睛一亮,接着问:“何秀现在跟你了?这个人还真不赖,别人带徒弟三年都出不了师,她一年多全搞定了。服装厂开除她是个错误,她的技术已经很到家了,年初去叫她回去上班,她被你的事缠住了,如今你出来了,问她看看,是不是可以来帮我!”
一个出道就说官话的人,已经没有办法和他交流,也没有和他说要办厂的事,坐了一会儿吴畏就准备告辞。万万没有想到,丁大志要何秀去帮忙是铁了心了,临走前还嘱咐务必要何秀到他家来一趟。
回家后吴畏把丁的嘱咐告诉何秀,没想到第二天她撂下两个孩子,急匆匆地去车站赶火车,吴畏看到了心里颇为难受,‘双开’在家产生了依附的心理,此时真的有点担心她会离自己而去。
就在这一天,庆嫂摸进了家里。晓峰一直在阿婆家里呆,可经历了这次婚变,他对往日可亲可爱的阿婆都产生了陌生感。或许母亲的离去已经使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创伤。晓峰没有怎么理会阿婆向他打的招呼,他自己一个人拿着小木棍到门口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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