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在过去的几年里,因自己的倔强,都没有怎么去看他们,当然,这里面有凤芝的因素,她不能原谅当时父母对她的鄙视,以致二位老人都没有看到过他们的孙子。
随着文化大革命的结束,上山下乡政策也在这年终结了,所有的知青都返城安置工作。这个政策对吴刚来说很有些冤枉,他是农村干足了三年才碰到这个政策,如果按三年回城的规定,这一批人分配的工作岗位会很宽裕,可一下子冲进来这么多人,势必会趁乱把某些人塞进一些不好的单位。吴刚很倒霉,哥哥在被隔离审查,家里没有人帮他去按置办打招呼,结果分进了环卫所。
这一切吴畏刚刚从吴刚下乡的生产队里得知,他试着摇了个电话,和邮电局的接线生说,请接通县环卫所的电话,还好传达室是通宵服务,一会儿就把集体宿舍的吴刚叫了过来。知道哥哥出来了吴刚很高兴,不再责怪哥哥帮不上他的忙,一听哥哥要自己陪他回家一趟,当即和别人调了一个班,一大早就去车站赶那趟见站即停的低级别客车。
几年前,父亲被征召去筹建造新的车站,就在当地安家落户了。这个崭新的小站是为了便于列车交换轨道而设立,它在一个远离乡村的偏远地方,每天的进出只有两趟低级别的工作列车,没有设客运停靠。车站建好后,他老人家就在这里退休了。
夏日骄阳让人生畏,吴畏带着何秀和两个孩子在太阳没有升起的时候就赶往火车站,此时离上车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提前来到车站候车,一是为了避免被毒辣的太阳照射,二是自己长大的地方,也带孩子玩玩。
何秀也喜欢。去江西的那一天,吴畏追到候车室里来,那震撼的场面,至今还经常在记忆中出现。就是那次相遇才是自己对他的爱得到升华,才有坚强的毅力守候到现在。
在候车室附近,何秀触景生情,很想趴在吴畏的肩上痛哭一场,可是身边的两个孩子作祟,她没好意思那样做,只是用泛红的眼圈告诉吴畏,她在婺城上车后大哭了一场。
吴畏充满怜爱的拍拍她的肩膀,轻轻地说;“都过来了,以后我们不再分开!”
女人伤感了就回不过神,她一个人呆坐在候车室里。吴畏倒很自在,手里抱了一个,身后拽着一个,在月台附近奔跑嬉戏。晓峰的兴奋劲,某些程度带动了吴畏,他第一次感受到这天伦之乐的美好。
火车来了,晓峰想自己登上去,何秀一把抱住他爬上了这辆车。看晓峰失望的样子,何秀没有给他好脸色,指着月台和列车的衔接处说:“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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