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吗?我也不能老背着娘家的黑锅啊!”
专案组的严肃而小声地说:“成份是不能更改的!”何秀故意整得很夸张样,哭丧个脸回道:“怎么会这样,成份怎么可以终身制啊!”
专案组没有时间和她扯这些,他们关心的是吴畏的问题,当知道人家是感谢救命之恩才帮助她找工作,这哪是罪状,这是要撰文表彰的好人好事。开始他们还笔录,到最后干脆把几张纸搓成了团,扔进了纸篓里,然后打道回府。
按理这事算过去了,可文书不甘休,他咽不下这口气,*过来的人都知道,霉运来的时候,一点事情都可能上纲上线,他去厂长那里告状要开除她。厂长没当个事看,一个临时工,不耐烦地一摆头,何秀就卷铺盖回家了。
好在这近两年时间里何秀都在技术科打下手,服装厂的核心技术全学到了,过去的这段时间,国家的政治形势在变,如今社会上已经不少头上长角的人悄悄地依托某些单位办服装厂,自己一身技术,到外面去可是个受人青睐的香馍馍。
专案组到城里一无所获,吴畏的案子没有任何进展,和地主分子纠缠虽然可以归类立场问题,但那是事出有因。实在查不出其他事,上面领导过问时,他们还是把帮地主分子找工作的事一并汇报,万万没想到,他们得到了领导的一顿数落,当即被告知中央已经出台文件,地主资本家列入了人民内部矛盾,吴畏的那点事不要再拿到台面上说。
当然这一切老百姓都还蒙在鼓里,现在最难熬的应该是凤芝,当时为了保全自己,把人性最丑恶的一面翻了上来,做起了揭发老公的事。她还没有想到如何去面对何秀,可那个人却出现在路的尽头。
那是一个乌云密布的下午,何秀拎着一个大包,无精打采地从车站走来,凤芝看到她老远的身影,羞得脸都没地方搁,转身跑进家里,一只手按着胸口向天祈祷,希望她不是找自己算账来的。
八仙桌正对着门,凤芝难按频频直跳的胸口,希望何秀不要进来。可这一切偏偏不随你想,没多大一会儿,何秀拎着一个沉重的包裹跨进了门槛。
真的来了,凤芝还必须得强颜欢笑,起身招呼道:“怎么今天你这包扛的?”话这么问过去了,她不是在等何秀的回话,而是在注意她的表情,如果是来兴师问罪的,第一时间会在脸上反映出来。
何秀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把包放到条凳上,然后说:“被开除了,不知哪个混蛋去告发我!”凤芝还以为她旁敲侧击地骂上了,立刻从凳子上站起来耍赖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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