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价值,关键是背后内涵,仿佛自己这个无助的人,突然得到一只巨手安抚。
在婺城曾给二妈发过电报,第二天列车靠站后,何秀随人流走出检票口。正在迷茫之际,突然看到写有自己名字的纸张被人高举在头顶,那人戴着一顶鸭舌帽,身上穿着蓝色短大衣,脖子上挂着一副老花镜,布满皱纹的脸上几乎看不出有平整的地方了。
诧异过后,何秀断定他就是何家账房余德轩。走过去一问,还真是他,其实二妈也站在旁边,因为何秀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们,在余没有介绍之前,她都没有往二妈身上看,可二妈没有迟疑,很热情地拽着何秀的手说:“终于到了,路上辛苦了!”
何秀这才把眼睛集中到她的身上,都说二妈长得很美,可此时看到她也不觉得美从何来,花白的头发长不长短不短的别在后脑,身上裹着一件深色棉衣,脚下一双宽口胶底鞋,乍一看,就是一个小老太婆。
看到二妈心里当然会很激动,因为在父亲的嘴里,好像二妈从来都没有离开过那个家,今天看到了,也就像到了自己另外一个母亲的身边,可她在此时也很尴尬,因为有余德轩在,总觉得称“妈妈”有些不妥,老半天在嘴里噎着,最后憋出了“阿姨”二个字。
余德轩看出了何秀的心结,对她莞尔一笑,大声说:“走吧,这里也是你的家,她还是你的小妈,不要拘束!”
一路的伤感,终于在下车后得到了一丝温情抚慰,何秀跟在两位后面,在一个路口等过路车捎带。
林场的驻地和火车站不算很远,大卡车在沙石公路上绕了半个多小时也就到了,这个地方气氛不错,虽然一列列的房子都很低矮,但所看到的都是些很有素质的人,一问才知道,这里是上海知青的一个聚集地。
何秀在二妈家住下,以为二妈帮她找的一定是上海知青,可心里没乐几天,说媒的那位来看人,何秀人都凉了半截,没想是个土生土长的山里人,她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反差,断然拒绝了这门亲事。
余德轩没招了,因为嫁给山里人就没有成份问题,也不需要什么户口,住在他们家生孩子做饭,也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可林场就不同,政府的体制贯串到这里,何况是知青聚集的地方,如若外人长时间地在林场居住,林场的政工部门定会来调查这个人的身份,如果那样,很有可能会给家里带来麻烦。
没几天,还真有人来过问这事,还好余德轩是老职工,人家只要求何秀拿出证明身份的介绍信。关键时候何秀还是有她机灵的地方,她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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