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认为自己必须赶快离开这里,要不然瓜田李下的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他对床上的何秀说:“我出去还有事要做,你就在这里休息!”
走到门外冷静想了一想,认为最能表白自己,就是赶快到老婆身边去,反正她上班的地方从来没有去,趁今天就去看一眼。
正在车间上班的凤芝没想到吴畏会过来,老公优秀一直想在同事面前炫耀,今天看到他出现在眼前,高兴得差点没哭出来,慌忙搬来了一张椅子,让老公坐在自己的身边,翻来覆去地说:“这个工作很喜欢,很满意!”
吴畏没什么话讲,该说的早就说完了,在节骨眼上,只是说了何秀要出远门,今晚暂时在家里住。凤芝心里高兴,这次没有往坏处想,还表示很欢迎何秀,高调地说:“恩人嘛,想住就来住,没事的!”
第二天,吴畏早早地去公社报到上班,三班轮的凤芝,今天倒成了白班,临出门前对何秀留下一句话,大咧咧地说:“秀,就像自己家一样,临走的时候把门口带上就行了!”
凤芝说完话风风火火地走了。屋里只留下何秀一个人,可她没有丝毫寂寞感,呆在这个屋里,好像自己就是其中的一员,可心稍一静下来,马上就会想到十一点前就要离开这里,好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她坐在床上,吴畏卧室里座钟的嘀嗒声在她耳朵里听起来,好像是催她离去的逐客令,当座钟敲响十点钟时,她绝望地从床上站起来,觉得这是自己要离去的时候了。
吴畏是个有心人,虽然去上班,可心里还是惦记着要为何秀送行,他到公社把一些不急的事推到明天,远没到中午就推着自行车回到家里,就在何秀沮丧地走出房门时,他也到了。
何秀当然很高兴,看到他心里真的不想离去,哪怕是再过一天,可人家没有再留人的意思,也只能把包裹摆放在自行车上,说了一句:“我们走吧!”
大白天吴畏没有让何秀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可何秀很愿意像昨晚那样,长时间被别人白眼压着,感觉坐在公社干部的车上,是对地主成份的一种解放,可今天没让,也只能低着头跟在后面行走。
火车正点到达,吴畏在火车站长大,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到月台上送行。也许是有过初步的肌肤之亲,当何秀神情木然地走向车门时,吴畏心里掀起了一份牵挂,特别是在何秀三步一回头地看着你,这种眼神落到你的身上,随即变成了一种绞痛,也觉得她这一去会很遥远,很长久,也许是永远......
吴畏按捺不住这份牵挂,在火车启动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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