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依然可用,对她说:“火车已经开动了,把票给我,我帮你去改签一下,明天中午还有一班车!”
何秀一开始就感到这个男人有情有义,他追来送行,更证明了自己的判断,她把票递给吴畏说:“麻烦你了,我是想明天走,坐这趟车半夜转车很不方便!”
在这里吴畏熟门熟路,票一会儿就改签了,他递还给何秀说:“到江西在婺州转车比较好,现在到我家吃饭吧!”说完他把自行车锁打开,转身说:“来,坐上车!”
何秀有生以来第一次坐自行车,但她没有害怕,因为这是大哥哥的自行车,哪怕是摔着了,也和他摔在一起。
自行车上路了,夜幕中,何秀很想把脸贴在那宽厚背上,更希望他能永远承载着自己。然而她没敢那样做,只是小心地抓扯着吴畏后背的衣服。
自行车很快就到了家里,吴畏一边开灯一边说:“嫂子去上班了,这个厂三班倒,她今天是小夜班,要十点多才回来。”
女孩有另外心思在,当然不喜欢看女主人的存在,跟着走进这个家,她没有任何的不自在,心在这个男人身上,仿佛自己也是女主人。
晚饭没有什么准备,擀面条是最好的选择,这玩意容易整,也不要什么菜。吴畏拿着陶瓷大钵从面粉袋里倒出面粉,何秀走进厨房,赶紧把手洗了,夺过大钵说:“这是女人的活,我来干!”
吴畏没有推辞,捡了几个堆放在地上的马铃薯,拿着手电筒到池塘边清皮。
何秀很能做事,吴畏回到屋里时,她已经在水缸背的案板上把面团推平,正找菜刀准备切条,这种活农家孩子都会,吴畏没有惊叹她手脚麻利,进门后就蹲在锅灶台下点火烧水,此时他没有多余的话,因为心里多少感受到女孩子的心思,在这样的氛围里实在也找不到合适的话说。
何秀也是,心里恋着他,就怕自己话多出丑,一时间屋内只有她切面在案板上捣触的声音。这样的氛围吴畏也不适应,自己毕竟是主人,不说话绝对有不礼貌的嫌疑,人家马上要远嫁,也无需自作多情遮遮掩掩的不像男人样,在烧火中找了话题问:“你远去江西,怎么就你一个人去?你爸妈放心啊?”
何秀轻声地回话说:“我爸妈是叫我哥哥送过去,可临行前大嫂犯病了,二哥手头上有事,我就自己去了,反正在火车上也不会出什么事,我二妈在林场工作,那林场很大,有很多上海知青下放在那里,二妈来信说,下火车后,只要说去那个林场,就会有车捎带你的!”吴畏对这个二妈之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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