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风,而后还经历了文化大革命,那么多运动都过来了,到了光辉灿烂的七十年代,怎么也没想到会被打办盯上。
某天,从部队转业到这个部门工作的新同志老周,接受领导安排去杨家做火力侦察。那一天,他上身裹了一件褪了色的洋布棉衣,下身穿着肥大的黑裤,手里拎着一个陈旧的帆布包。
在部队混过的人到底不一样,乔装成买客让人看不出一点破绽,他摸到杨家门口,说要买蜂蜜,数量很大,一开口就几十斤。
当家的杨老爹面对不速之客,一老一实地和他说:“都已经收购了,只有留下了一点喂养幼蜂的!”
杨老爹的回答,被琴仙她妈给搅和了,她持家算得上精明有余,可从来没有和政府部门人打过交道,文化大革命这样的大政治运动对她影响很小,所以她思维单纯,认为来的都是客,今年没有卖的了,也不要一刀切地把客人挡走,她从厨房里出来说:“明年春天来买,今年没有了!”
打办老周听到她的回话,觉得投机倒把证据已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他转身出去叫来几个同事,套上了打办的红袖标,很有气势地再次出现在杨家厅屋里。
杨家是本份人家,祖宗几代都没有官刑加身,看到五六号带着红袖标的人进来,吓得腿都有些哆嗦。
老周那架势也够可恶的,那哪是打办执行公务,全然可以理解为是一个“还乡团”复辟了。他满脸愤怒,几步跨进厅屋八仙桌旁,一只脚踩在太师椅上,吼叫道:“你们这些投机倒把分子,扰乱社会主义市场秩序,私卖国家统购商品,现在要对你们绳之以法!”
说完,上来几个人,把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按跪在地上,拿出两根绳子把两个人严严实实地绑了起来。
村里的人都惊呆了,他们好奇地挤在杨家门口观看,这些人表情各异,大体可以归纳为三种:第一种是小孩子看热闹的;第二种应该是穷困潦倒那号人在一旁幸灾乐祸;最后一种就是得益过杨家帮助的人,他们的表情就不用说,老俩口被五花八绑地押出村子,他们也只能尽最大可能帮助这一家子打理家事。
今天幸好大儿子去接回娘家的媳妇,小儿子一大早被父亲喝叱,赶去屋外放蜂的地方料理,要不然就有可能一串人全在路上狼狈。
时值初冬,北边吹袭的寒风,把树上的残叶刮得漫天飞舞,可打办一行人,凭着今天的收获,个个精神饱满,他们要把两位“投机倒把犯”押送到五里之外的五亭街市。
经过半个小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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