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沉默着的源稚生张了张嘴,像是知道要发生了什么一样。
上杉越又点了一支烟:「之后的事就没什么可说的,我在法国长大,也有着法国的血统,理所当然的是个法国人……直到我毁掉了三个街区觉醒了皇血,直到蛇岐八家的宝船开到了港口,迎接我去前往东方去登基。被力量冲昏了头的我没有多想,丢下了拒绝一起前往的妈妈,踏上了前往日本的船……在之后的事,你们就知道了。」
「大概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的基因样本被蛇岐八家的人送往德国的某个人类基因研究机构,然后又不知道流传到了哪里。」他瞥了一眼源稚生还有源稚女,像是微不足道的说。
没有等什么回应,长长的呼出一口青烟,他尽量的用平澹的口吻说:「一九三七年末,金陵沦陷,根据当时驻扎在西方华侨的记载,一个法国教会中的嬷嬷庇佑了当地的女人,让她们换上修女服悄悄的出城。但是当时作为家族代表参战的宫本家日本军官发现了她们是假冒的,于是暴行开始了……」
「因为是法国人,嬷嬷逃过一劫,但是目睹了暴行的她举枪自杀了。自杀之前,她留下了神将会用雷电与火惩罚罪人的诅咒。而在她死后,她的尸体被宫本家的军官用来试刀,连同另外六具尸体一起被切断……」拿烟的手微微颤抖,上杉越想尽量的表现出平静。
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继续说:「她的名字是夏洛特·陈,一名中法混血的修女……在看到那些证词之前,我一直以为她还留在法国,在轴心国同盟的德国的保护之下。而那个宫本家的军官,在日本投降之后自杀。因为他的身份太低,甚至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这样即使是被挫骨扬灰都觉得受罚轻的家伙,他的骨灰和牌位居然被供奉在家族神社的最高层之上,享受着所谓英雄的待遇……」
源稚生忽然明白了,为何供奉历代祖先和英魂们的家族神社会被焚毁,供奉的牌位被破坏的一干二净。因为那里面供奉的,都是罪人,货真价实的罪人……
上杉越陷入了长长的沉默之中,没有人敢说话打搅他。良久之后,他才起身,收拾起已经变冷了的面。
背对着源稚生他们,他慢慢的说:「和你们说这些,除了告戒你们流淌在蛇岐八家之中的恶之血之外,我还要告诉你们,皇血是罪恶的存在。只要没有它,许多冲突都是可以避免的,那场战争是,蛇岐八家还有勐鬼众也是。」
在狭小的洗漱台
前洗着餐具,他继续说:「在我出生之前,我的老爹曾想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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