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好的东西,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在这期间,没有任何人出言打扰他。
不知过了多久,等烟灰烧到了手指,上杉越才像反应过来的一样,轻轻的熄了烟,声音有些嘶哑的说:「这样愚蠢的日本的结局,你们是知道的。美国永远不沉的战舰,这个词还真是有够讽刺的,但也有够真实的。」
然后,他突然的问:「知道这段时间日本为什么变得那么的窝囊吗?」
源稚生默默的摇了摇头,源稚女依旧的沉默。
「原因很简单啊。」上杉越轻笑了一声,笑声中满是嘲讽,「是因为作为他们支柱的我撂担子不干了啊。」
「本该作为日本最后颜面的我,应该高呼着大义,与美国人的舰队还有秘党前来接管的人同归于尽的才是……可惜来的人是个叫昂热的混蛋,我打不过他,还被他教训了一顿。」他缓缓的说着,看似在说着笑话,但是一点想笑的意思也没有。
「把我打个半死的他给我看了一份资料,是海外日军暴行的证词,看着上面的暴行一开始我还不相信,直到……我在那上面我看到了一个教会的名单。」上杉越说着,就像是死去一样的,眼中的金色暗澹了极点。
房间中静的可怕,也冷的可怕,一直从未说话的失吹樱还有樱井小暮不由的紧了紧衣服。只有身体绑的笔直的源稚生还有源稚女能够感觉得到,隐藏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之下的,那或许可以将整个日本覆灭的暴怒。
「……我的出生并不比你们高贵。」上杉越突然的换了个话题,但是声音依旧的嘶哑,「我的老爹,蛇岐八家上上代的大家长,他并不是皇,但是却是上杉家,也是上三家中最后有希望生下皇的血裔。」
他继续说:「不过这样这样最后死在女人肚皮上的人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他稍微能让我多看一眼的行为,大概就是在继任之前丢下家族和我的妈妈私奔到法国吧。将要没落家族的继承人,跟着舶来的女子私奔,这虽然很傻,但不也是很浪漫的事吧?」
「……是的。」源稚生默默的点头,之前的他想要跑去天体海滩,不也是类似的行为吗?
上杉越多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说:「不过这样浪漫的故事并没有持续多久,风魔家的忍者们追了过来。之后就是他被带回了日本,而我和我的妈妈,就留在了法国。」
「我的妈妈是一名修女,一名发了永愿的修女,然后我也顺理成章的进了育婴堂,接着又进入了教会的学校。」上杉越的眼睛之中金光不在,反而充满了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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