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里,关惜福兄弟两人过得很艰辛。
艰辛到这南沧武馆的院子,他们都提不起劲儿来打理。
武馆的人都走光了,钱财基本也都被人带走了,他们两在这儿,连饭都吃不上一口新鲜的。除了面对肚皮和下葬超度银钱的难题,还有一个更难的。
京城四大商会的人,在关山禾死后,要将武馆这块地皮收走。京都里寸土寸金,天香楼一战后,四大商会在武馆里投了不少钱。关山禾死得太突然,致使诸多问题无法解决,商会投进来的钱近乎一半打了水漂。
好就好在,这里是京城,寸土寸金。早些年间,骑龙街这儿的地皮还不算贵,如今已经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一亩地值黄金一千三百两起!光南沧武馆一百七十多亩地,如果收了下来,再造造势卖出去,四大商会在南沧武馆里投的钱,能赚回来好几倍。
是故,频频有商会的人上门来占地,但都被这俩孩子设法应付了出去。两个孩子给少年讲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口气很淡,仿佛不值一提的小事情。旁听的少年却听出这其中有多少艰辛,不由叹了叹气。
早先还是有些讲道义的武馆弟子一齐出力,也有心怀不轨的人想要拿到武馆这块地。可惜,关山禾诈尸,这武馆里后面也频频出现怪事,武馆闹鬼的传闻便传了出去。
有人说这里的风水坏了,那个姓陈的教头被馆主千金举报抓去坐牢,心里肯定气不过,偷偷把武馆的气运全部抽走了。
关惜福兄弟也听过风闻,对此嗤之以鼻。那阵子在武馆的时候,他们与陈江海接触最为频繁,深知这个又年轻武功又高到没边的大哥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陈江海笑着问他们两人为什么不和其他人一样,收拾收拾细软跑路,就算不去椿旭县投奔传闻已经是武林盟主的关小苗,有点本钱随便去哪儿混口饭吃,何必死死守在这儿饿肚子?
关惜福说:“我和臭狗都没爹娘,妓院里的素娘把我们带大的。她人很好,除了嘴巴毒。她挣的钱,本来已经够她赎身了,但给我们去念了京城里很不错的私塾,教我们认了字。我俩走运,被她养这么大。陈教头,你说素娘算不算好人?好人是不是该有好报?”
陈江海点了点头。
“前年素娘死了,病死的,花柳病。死的时候浑身都没一块像样的肉,脸上的一块疮口一直在流脓,她自己把自己锁在柴房里好几天,也不让我们进去。等没了声息的时候,两个龟公把门撞开的,拿了一卷席子把她尸体一裹,到野外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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