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民陈江海,恳请相国大人同意为小民母亲封神。”陈江海拱手施礼,语气里充满着恳切。
“这件事,我听圣上提起过。”田成正淡淡道,“国有国法,不行,就是不行,你回去吧。”
少年一怔,这比吃闭门羹更难受。
他没放弃,移了移步子,身子躬得更厉害,拦在准备离开的田成正身前。
相国大人神色冷漠,同样挪了挪身子,准备自他身边越过。
田成正从哪边移步,少年便躬着身子往哪边后挪,死死的拦在这位相国大人身前五步处。
“不合国法,你就是求也没用。”田成正淡淡道,“凡被朱笔封神者,非立大愿,于国于民有大功德者不立。陈江海,你且说说,你那在观塘县里陨难的母亲,有何大功绩?是何等的英雄豪杰?为我青玉朝,为黎民百姓,立过何等汗马功劳?”
“她没什么大功绩,也不是什么英雄豪杰。”少年眼里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道,“但她是一位很好很好的娘亲,也是很好很好的妻子。相国大人,我书读得少,前些阵子比较闲,读了一些书,其中有一本列女传,收录了历代女中豪杰的故事,其中不乏惊才绝艳的女子。联系九州史书里记载,其中不乏有被过往皇朝封神的人。”
“你觉得,你的母亲,不比这些人差?”田成正轻笑了一声,“这需要实打实的事例来佐证。”
“小民的母亲,确实不比这些人差。”陈江海淡笑,“母仪,贤明,仁智,贞顺,节义,没有一点比书中的人做得差。”
少年说到这儿,思绪仿佛陷入了回忆,继续道:“小民记事的时候,是三岁多,快四岁的时候。按现在的处境来看,那会家里穷,穷得揭不开锅。我娘亲没有怨过爹爹半句,一直都把家务事打理得井井有条,任爹爹出门闯荡。那一会,我们住的宅子是篱笆筑的。”
“但在这之前十五年,也就是我爹娶我娘的那年。这些故事我是听爹娘说的,记得不大清楚了。我爹据说本是望族之后,二十岁之前,也算是个富家子弟,因为我爷爷虽然也是打渔的,但有几艘船,在观塘县里很有钱。我爹爹那会儿便与娘亲有婚约,指腹为婚的那种。他们婚前也见过两面,彼此觉得不错,婚事也就敲定了。但没过多久,我爷爷牵连进一个大案子里,家被抄了,脑袋也掉了,我爹爹从公子变成了乞丐。”
“自然的,外公家当然会悔婚。娘亲那时候,带着二十两银子,与爹爹私奔,和家里断绝了关系。他们拜堂的时候,是在那破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