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怒骂道:“她在外面吃苦受冻,你竟然还敢在这里喝花酒玩女人,活该她后来看不上你,活该你受那些罪——!”
然而连震云的脚刚踹到了他的背上,只觉得眼光红光一闪,轰然一声过去,清倌的嘻笑呻吟声就在耳边响起,他猛然抬头,突然发现自己实手实脚地压在清倌身上,鼻子里都是清倌身上的脂粉肉香,全身血液贲张,裤带已经解开,正是最要紧的时候!
连震云从床上跳了起来,挥动手脚,确认自己果然已经占住了十九岁的身体,大喜中匆忙收拾衣裤,从包袱里取出银子打发了纠缠不休的清倌,提着刀就冲出了房间!
“牵我的马来——!”
他在喜相逢前飞身上马,扬鞭出巷,听着城门楼上的开城鼓声,飞驰而出,向城外狂奔而去,天已经亮了,漕河边的泥地上小脚印清晰可辨,过了几里,干地上的脚印就不太好找了。
他策着马,一路顺着断断续续的脚印追了过去,终于在一个废弃了的小村庄外发现她确实走进去,而没有走出来的脚印。
他大喜中连忙翻身下马,牵着马快马走入村子,一眼扫过村子里十七八间半塌的屋子,几乎忍不住想叫她的名字,却忍了下来,装作是顺路过道,不一会儿就察觉到顺手第七间屋子里,似乎有人的视线扫了过来。
他当成不知道,停下来拴马,耳中果然听到了隔壁屋子里轻微紧张的呼吸声,他还来不及高兴,那呼吸声忽然一止,再也没有半点动静,顿时把他吓了一跳。
“有人吗——!”
他再也忍不住,一个飞扑,踢开破门板闯进了屋子,一眼看到她倒卧在里间地上,青紫的脸上满是泥水,一双脚沾满了黄泥,像是这小村庄里遗弃的死孩子。
他的一颗心猛然一缩,只怕她被蝎蛇之类的毒虫咬到,抢上去抱起她,叫道:“……怎么了,你……”
然而却马上察觉齐粟娘的身体在他怀中紧崩了起来,连震云一怔,仔细一看,她的眼皮也在微微发颤,眼珠在下面微微转动。
他放心之余也不由得哑然失笑,她故意装死。
他想了想,知道她害怕,不容易取信,但强行带走却是下下之策,不管现在的情形到底是真的,还是怪梦,他心里是盼着她能依靠他,跟着他走……
她只有十岁,他也只有十九岁。
里屋里到处是破烂的杂物,他只能把她放在半块长木板上,转身走到外屋,把踢烂了的门板拆了,在外屋里升起火来,包袱里还有一些干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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