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长剑轻轻挎在腰畔,身后跟着四人,三男一女,其中一人背负巨大宽刃重剑,眉宇间神态倨傲的年轻男子,正是那霸剑山庄少庄主庄思贤,而为首那白衣之人,自然便是当今南诏剑道执牛耳者梁家剑府当代首徒
人称“白衣剑仙”的梁海了。
梁海面容英俊,长发挽着精制的发结随意梳在脑后,神态从容淡然,气质非凡。
这也是如今南诏女子时常将白衣剑仙与诗酒剑仙摆在一起讨论的缘由,可毕竟诗酒剑仙成名已久,且已稳居天下第十的席位,这就令那些比之武艺更欣赏其才华的南诏文人对这个年轻白衣剑仙诸多讽刺,甚至不少写诗讽刺道:“闺阁不识真风流,只把皮囊当圣贤。”
而在这些年轻女子眼里,这些酸腐文人自不需理会。
梁海转身冲身后这些南诏江湖新秀说道:
“那个妇人想来应该不会走的太远,不过到底是一个成名已久的高手,我们追踪的时候最多只能分两组。”
庄思羽摸了摸鼻子笑道:
“梁海,不要以为最近当了剑府首徒便成了年轻一代领袖了,我跟你说,我一个人走一道,你们随意。”
梁海温和地冲他笑了笑,缓缓走近庄思羽,快走过他身侧时,淡淡地道:
“那庄兄弟一定要注意安全,毕竟那个老妇人出名的心狠手辣。”
庄思羽微微侧目,这个所谓的白衣剑仙越是如此作态,他便越觉得抵触,可是说实在的梁海一直以来都是一副温和守礼的样子,自己为何如此抵触这个人呢。
摇了摇头,庄思羽独自走向远处。
梁海冲其他人歉意地笑了笑道:
“他脾气就是这个样子。”
身后那个来自玉州本地门派玉峰门的年轻弟子有些愤然地道:
“那个庄思羽一直这幅生人勿近的模样,他这个样子,谁愿意与他一起行走江湖。”
来自南机阁的少女闻言道:
“依我看,那个庄思羽根本无心与我等一起响应朝廷号令,多半还是处于朝廷压力才与我等同行。”
五人中站在最后的一名年轻男子自称乃是慕容世家偏房子弟,似乎因为常年的不自信,有些唯唯诺诺地道:
“朝廷整肃江湖,命各门派出弟子出力抓捕为非作歹的江湖高手,若是不配合自然会被监察寺按上一个藐视朝廷的罪名,而且如今我们南诏江湖人但凡习武者都要在朝廷记录入册,否则一旦用武生事,被官府拿住后,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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