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林甫将少女搂入怀中,望着对方紧蹙的眉眼,他的双目微微泛红。
“袭儿别担心,单大哥说了,你已经服了治内伤的丹药,性命没有大碍,不会有事的。”
少女的眉眼俊秀,只是身子看上十分单薄,在南诏女子当中算是中上姿色,她伸手握住林甫的手,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暖,牵强笑着道:
“都是袭儿自己不好。”
林甫摇了摇头,另一边单豫安排好了手下,走到桌边,端起一碗烫茶一饮而尽。
玉州虽处于南诏偏北,可各类吃食却不比南方茶摊差,粗茶渣煮成的茶叶蛋,简单的米糕上点缀着红枣。
林甫夹起一枚酸糕递给袭儿,后者摇了摇头,林甫有些担忧,瞬间也没了食欲,只想着马匹略微休整后赶紧启程,到了州城后找个大夫给这丫头看看。
单豫警惕地环顾四周,将茶摊的食客全部打量了一遍,几个气息紊乱的年迈贩夫他略微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只在一个年轻男子身上来回看了两眼,因为这个男子桌边放着一把用灰布包裹的长剑。
按理来说这个年轻人应该是习武之人,可以单豫的眼光看,这个年轻人气机流淌实在糟糕到了极点,普通人体内气机的外在表现应该是细柔如小溪的,修习内家功夫的武者气息则深厚绵长如江河。
而这个年轻人的气息起起伏伏没个定数,就好比,七老八十的病重老者,五脏六腑内的气机互相不在流淌,只靠着断断续续的游离气息苟活,可这个年轻人却依然能坐在这里喝茶。
事出诡异必有妖,于是单豫便多关注了长青几眼。
长青心中微微叹息,他的气机已经在之前的战斗里损失的七七八八,后来服用了丹药,也只是暂缓了病情,按照白云的意思是,如果他再吸取他人功法,只能做到饮鸩止渴的地步,反而会加快病情,到时候死的更快更早。
如果不吸取他人内力,长青剩余的气机依然缓缓流逝,只不过慢了许多,而他到了玉州境内之后,体内气机更显枯竭,当然那枚丹药还是有些奇异效力的,便是源源不断地为长青提供些许气力,这才令他不至于枯竭而死。
长青现在不禁在想,如果不服那药,是不是情况甚至会更好些。
.......
与此同时,三公里外的一处宽阔草甸上,原本绿油油的草色随着秋冬席卷大地而变的焦黄枯败。
这里有五位名动当今南诏江湖的年轻高手,为首之人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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