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飞刀微微摇晃,就像挂在空中的风铃。
年轻姑娘似乎与阴柔男子的心情完全不同,姑娘边走边哼着小曲,阴柔男子则边行边回头,似乎对黑夜里的某些东西十分畏惧。
“李永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胆小,你这样呆在殿下身边,只会堕了我们殿下的威风。”
李永禄闻言,拼命摇着他那颗有点尖的脑袋,唯唯诺诺地道:
“殿下才不需要永禄来涨威风,我们殿下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文物双全......”
李永禄的连环马屁尚未拍完,走在最前面的男子已经出言打断了永禄。
“李永禄,废话少说,你是不是担心万一父皇怪罪,我不会有事,而你永禄必定人头落地。”
跟在那少年身后的永禄赔笑道:
“永禄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至于砍头的事,只要殿下有需要随时都能砍了下来,我永禄敢说一个不字就天打雷劈。”
那姑娘悄悄绕到永禄身后,突然俯在对方耳边,学着打雷的声音喊了一嗓子。
“轰隆...”
李永禄被吓得一颤,转身恼怒地看着柳眉姑娘怒道:
“柳儿!别以为我李永禄不敢打你。”
名如其人的柳儿姑娘横眉皆竖地道:
“你打啊,我看你敢不敢,李永禄胆儿肥了是不是。”
李永禄一张尖脸憋的通红,一只手高高扬起。
一阵夜风呼呼而过,李永禄扬起的手落在了自己脑袋上,抓了抓头,突然献媚地道:
“柳儿姐,瞧你说的,就是我李永禄吃几个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动手啊,您可是殿下的心头肉啊。”
原本被这一献媚更想发火的柳儿听到心头肉几个字,那点火气顿时烟消云散。
“算你识相。”
......
“柳儿,永禄别吵了,我们还得想想怎么混出城去,至于你们的脑袋,本殿下会一力护着。”
.......
南诏阳平四十年,秋末,应天城内少了一个殿下,整个安京城暗中迎来了一场风雨,随后又迅速归于平静,甚至整个朝野都没有几个人知道,年轻的太子殿下,已经不在京中,若是让那些铮骨文臣知晓此事,免不了上演一出出铁血文臣以死进谏的戏码,不知是否出于这样的考虑,这场风雨才很快被人平息下来。
.......
远在惠州的长青自然对此事一无所知,可问题是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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