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多少宗师。”
宋珏悻悻然一笑道:
“我实在是没有那方面的天赋,不像衍儿。”
感受着怀中人缓缓低落的心情,相处四十余载,彼此之间自是无需多言。
“媛儿,都是朕不好,是朕无能,惹恼了先祖,所以才....”
王媛尚未等宋珏说完,一只手已经捂住了宋珏的嘴巴,天下敢这么做,能这么做的只有她王媛一人。
“陛下,你要知道若是祖先因此便怪罪,我媛儿第一个不服,天底下没有哪个皇帝,能像你这么好了,就算媛儿天打雷劈也要这么说。”
宋珏看着这个仿佛永远也长不大的皇后,无奈地说: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媛儿可还记得,当年你我第一次在王老祭酒家遇见时的场景。”
王媛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道:
“哪有远远瞄见人家一眼,就横冲直撞地来和我表明心意的,依我看啊,也不知你究竟对多少狐媚子做过这种事。”
宋珏无奈道:
“当年我就说了,真的只对你做过,父皇当年对我们这些兄弟姐妹的管束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媛闻言,突然皎洁一笑,跳开两步指着宋珏道:
“何方小贼,可是想窃玉偷香。”
年迈的宋珏脸上浮现一抹潮红,仿佛又成了当年那个血气方刚的太子殿下。
故作惊慌道:
“窃玉偷香从不曾想,小生只想知道姑娘芳名。”
.....
“呸,下流胚子。”
.......
这年深秋,南诏皇帝签下一道谕令,江湖武人以武乱禁,需予以管束,由监察寺为主办,刑部协理。
此令一出,南诏江湖沸如开水,必定会烫死无数鱼虾。
......
夜深人静的应天城有一处荒废已久的偏宫,今夜驻守此处的侍卫不知去了何处,尘封的巨大宫门伴随着微微的吱呀声缓缓开启。
一个身穿华贵裘衣的少年,大步迈了出来,身后跟着一名年岁稍大的男子和一名姑娘,男子长的贼眉鼠眼,虽然衣着尚算华贵,可也掩盖不了他身上的某种阴柔气质。
姑娘长的薄薄的柳叶眉,一双秋水眼眸看上去楚楚可怜,三人离开偏殿后匆匆向着夜幕行去,如果有人远远看了,一定能看到那为首年轻人腰间挂着一串静音剔透的小巧飞刀,随着他大步前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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