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心态。”李爱年的例子很有趣,尤其对于苏澈来说,他一直也很困惑自己的创作究竟是一种有内而发的本我内心的展示,还是一种为满足外部需求的一种市场行为,现在看来,他与李老的境界还差了许多,因为他甚至都还没有属于自己的一块菜地。
“我记得您在那段日子里人气非常旺,有点像娱乐圈的偶像派,您觉得是电影成就了你在大众中的影响力吗?”
“你这个比喻很有意思,偶像派吗……让我联想到很多已经比较红的大明星,但我自己倒没有这么‘偶像’的记忆,我对自己的要求一直是清楚的,我是我,不管是做人方面还是写作方面,我有足够的内省能力,也习惯于独立自考,因此我不太认同别人为我归纳的成败得失,就像现在,我虽然被迫要在莫斯科生活,但我不觉得我是个‘失败者’,相反,我认为我的思想受到了尊重,它发挥了她应有的作用,所以……我对自己的满足和批判首先是要来自自我判断,至于你说的电影,它给我带来的影响力终将要回到电影里去,事实上它并不属于我,它是一次基于我的作品的再造,真正属于我的是那些没记住电影而记住我的作品的读者,毕竟,没有一部电影能够天天放映,而一个作家的写作是一辈子的大业,或许一句话可以传递上千年。”李老的精神状态极好,他似乎有一种浸入骨髓的不卑不亢,他自信而沉着,并没有选择沉默的反抗,更没有歇斯底里,他平静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却令苏澈如雷贯耳。
苏澈点了点头,继续道:“在2070年代后期,跟您的明星式的知名度形成反差的是,您的文学写作好像越来越少了,虽然依然可以见到您的作品,但明显没有以前那种强力突进的气势了,这是为什么呢?”
“2070年代后期,因为我经常陪爱人出去旅行,每天都能重新认识一下我所生活的这个时代和这颗星球,所以我对短篇的兴趣日渐浓烈,这使我基本舍弃了中长篇的写作,因此给人造成了减产的印象。我无法说服别人多读短篇或者干脆就多读我的短篇,但我确实想说,人们普遍轻视了短篇的意义和价值,大多人甚至认为篇幅短小很难完整的讲述一个深刻的故事,可其实在我看来,相对于长篇来说,短篇想说更像是室内音乐,或者就像我们现在所在的这种酒吧氛围里的音乐,它可以是三重奏或者四重奏或者就是个人独奏,令人专注于旋律本身和演奏者的热情与技巧,更为弥足珍贵的是,它并不会因为过分深刻而打扰到你体味生活,它就像调味剂,虽不是主角,却又不可或缺。因此,强力突进的气势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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