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险险被群殴过几次,也只和丁公威等寥寥数人交好,盖两人当年都是阅尽万紫遍览千红的风流人物,自然一说便能入港。
“我有三年没入京了,今儿一回来,就惦记着跑来看你,够意思吧!”
根本不在意丁公威的讽刺,孟蜀边说一屁股坐在书桌上,从怀里掏出个酒壶,美美的滋了一口,抹抹嘴,又道:“怎么好好的翰林院不呆,跑来和一群老卒作伴了?是不是有人排挤你?”
丁公威苦笑摆手道:“你胡说什么,我是自己愿意来的。”想一想,又道:“那地方呆得久了,只觉闷气,倒不如出来。大夏官虽然……行事却是极果决,极通达的。”
却听有人冷声道:“所以,你为了效忠于他……不惜,去踩一脚你根本不该踩的浑水?!”
丁公威看向门外,笑道:“怎么,曹大人?终于查出是我造的谶歌了?”
来人怒道:“还在胡说八道!”说着踏入屋内,面如寒霜,却不正是曹奉孝?!
他两个一问一答,孟蜀却是全然不明就里,奇道:“什么谶歌?”
曹奉孝扫他一眼,端坐下来,道:“孟兄,且……”尚未说完,丁公威早挥手道:“闲杂人等,滚将出去!”
那孟蜀修养也真不凡,依旧笑得满面春风,拱手道:“好,那在下便在外等一会。”说着已摇摇晃晃出了门,反手带上---忽地又探头进来道:“要谈多久?完了我们喝花酒去吧。在外几年,都快忘了京中的妹子是什么手感……”一语未毕,早有一块砚台飞一般砸将过来,差之毫厘,便要撞中他的面门!
丁公威干笑一声,道:“好大火气,好大力气。”
曹奉孝盯着他,道:“你还是忘不了孟老师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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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奇松这个名字,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能记起来了。
十多年前,他是当时的名士、大儒,朝堂之上,也有其一席之地。但因为某次关于对待北方异族的政策之争,坚持主张“且休刀兵,远人自归”的他,触怒了帝少景,宣布说,既然这样,那就给你一个实践的机会。随后便将他派往最北面的前线。
可想而知,前线将兵对这些每天高喊要“偃武修文,以和为贵”的书生会是什么态度,而更加荒唐的是,当听说这样的人物来到前线时,项人的将领们也在欢欣中决定,“当然要先打这些酸子啊!”
两造共识之下,没用多久,孟奇松便惨死沙场,尸体旁边还被人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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