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变化也无,依旧恭敬笑着道:“小人省得。”仲高看在眼里,又觉腻味又觉无奈---实在不明白仲达为何非要将此人收纳门下。也只得挥手道:“去罢!”便捧上记录,疾步而去---那是急着要去向仲达汇报:形势有所变化,在试炼窟之战后已将纳族各大势力的底牌一扫而空,正式成为了百纳之王的鬼踏江突然改变了行程,没有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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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高却没能找到仲达。
当他阴沉着脸说:“我有急事禀报。”时,仲达根本未在禁宫之中。此刻,他的打扮一如殷实行商,正捧着一杯新茶,在慢慢抿着。
“今日京中,暗流涌动,一眼两眼看去,只是看不清楚,老了……真得老了啊。”
叹着气,仲达放下茶盅,干瘪的嘴唇仍在蠕动,好象还在回味着那泌人的清香。
“看不清,就不好下决断。一个决断下来,往往便是千万头颅落地,主意出了可以后悔,人头掉了,却长不回来。”
抬起眼皮,仲达浑浊不清的目光,扫向环坐桌侧的两个人。
“吾闻,伏龙一得之智,不如皮匠三人……所以呢,有些事情,就想请两位师弟过来,共同参详一下,少出些错,总是好的。”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又打量了两人神色一番,方道:“洪师弟,刘家谶歌的事,是丁公威那小子作的罢?”
洪五,或者说鬼谷伏龙,听到仲达的问话只是默然点头,并不回答。仲达干笑了几声,又看向曹奉孝,道:“曹师弟看来也猜到了些些。”曹奉孝微一欠身,一般的并不答话。
仲达笑几声,喃喃道:“那小子,仍在记恨他老师的事呐……倒化了我些时间才查到是他。”便向曹奉孝道:“既如此,便仍烦曹师弟上门一趟……”说着声音渐慢,表情也严肃起来。
“陛下有言,这种小手段有趣,却也没甚么用处,依旧只是一味阴柔……他能做得,陛下也能容得,只消兵部一应琐务做的周到,便由他去。”曹奉孝暗暗皱眉,也只得先答应下来,却见仲达一边说着,一边已又将茶杯端起,倒是一愣。果听仲达又道:“这里去兵部衙门倒也不近,辛苦师弟了。”居然已在逐客!
曹奉孝心底狐疑,礼节却做的周到,唯告辞之时,却忽听仲达在背后道:“师弟,当初那个问题……”不觉一惊,顿时又听仲达道:“你果然想出答案了?!”声音中竟然有些惊疑,殊无半点喜意!
“问题”、“答案”云云,鬼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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