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宇文钟圻并不反抗,两手撑着城墙扭了扭脖子,给自己找了一个方便开口的姿势,继续挑衅道:「你知道吗,赵军师床上床下是两幅面孔,这一点也很刺激……」
咚——
萧晏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将他半个身子都逼在城墙外面,怒喝道:「宇文钟圻!」
宇文钟圻仰头看着天,嘴角咧了一下,全身发力一个打挺上来,勾拳打向萧晏。
两人瞬间扭打至一处,宇文钟圻嘴中言语不停,「怎么,太子调教的好,还不让人说了?」
听到这句话,萧晏挥出去的拳蓦地停在半空,反手抽出佩剑,脚上借力踏上一座烽火台来到宇文钟圻身后,扣住他的双臂将剑横在他的颈间,停止两人交手。
「女人多的是,既然你这么喜欢,我赏给你。」
宇文钟圻微微喘着,笑道:「打一顿就出气了,太子可真配不上赵军师的情深义重。」
萧晏脸色微变,听他又道:「我传了封家书回去,说我会伺机挟持你然后领兵谋反,你猜她会不会面临暴露身份的风险也要请皇上出兵救你?」
来不及思考间,宇文钟圻猛然一个肘击撞在萧晏的肋骨上,利落夺过他的长剑,两人骤然换了个个。
宇文钟圻的手狠狠扣在他的喉骨上,利刃也毫不留情的紧贴在上面。
「怎么样,太子,你等着一天是不是等很久了。」
汩汩鲜血流出,萧晏同样肘击向后,却不想宇文钟圻闷声硬挨了这一击,顺带长剑又往脖颈里深了一寸。
肋骨疼痛的力量让宇文钟圻不用长剑都可用掐住萧晏喉骨的那只手了断他的命。
「你清空城楼守卫不就等着我这么做吗?」
他的声音带上讽刺,「可是你忘了,我们是一起学的武,招式相差无几,你又能比我强到哪去。」
萧晏的眼睛被掐到充血,面色也逐渐红涨,从嘴里吐出几个字,「为何还不动手?」
宇文钟圻手上用力至发抖,看着城中跑过来的人影突然大笑起来。
「看吧,我猜对了,你们所有人都等着我反,你们早就做好了准备,给我安上谋反的罪名,让宇文家最后一条血脉戴罪而死!」
「可是我想告诉你,我没有!」
他声嘶力竭的喊出来,「我十四岁入军营,到如今整整七年,身上每一处伤都是为了北韩而负,上的每一次战场都是为了北韩的国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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