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绾僵硬的把头转向叶昭行,微笑着道:「阿兄,你这一说将我好几日的思路都打断了。」
叶昭行讪讪一笑,为了补足打断的思路,他总结道:「不管怎样,宇文钟圻想成婚生子这一点是肯定的。」
「郦王那么高兴,也必是因为他愿意延续子嗣能够将权掌到自家手里,他蛰伏这么久肯定不愿将高位重新送到萧家手里......」
「等一下!」
叶芷绾陡然站起,脑中浮现出一个天翻地覆的想法,两步走到他身边,杏眼瞪大一倍,「你说郦王自己上位为什么还要在意宇文钟圻留不留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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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州城楼上方,无一守兵。
两个银甲男子身披氅衣并肩站着,手拿烈酒看向下面战后的硝烟滚滚。
夏风温热,心也似被战火烧的炙热。
一人畅意的饮了一口烈酒,提唇笑道:「若是没有那次青山落败之战,你不知该拿多少战功。」
萧晏看了下心口箭伤的方向,却是笑着回道:「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要经历的。」有些人也是命中注定要有交集。
「是么,你可不像是信命的人。」宇文钟圻懒洋洋的看向他。
萧晏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指了指他身上的纱布,「伤成这样还饮酒。」
宇文钟圻低头看了两眼,又面向他揶揄道:「太子殿下重伤昏迷醒来后第一件事不也是披上戎装上战场吗?」
「身在军营要死也该死在马背上,而不是床榻上。」
「有魄力。」宇文钟圻与他碰了一下酒囊,「跟小时候一样,什么都争最强的。」
萧晏面色微动,仰头喝下一口酒,望向南面火光扑朔,「这已是南靖第三次攻城失败,却还不退兵,你说他们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宇文钟圻带有玩味的重复一边,然后接道:「在想赵军师吧。」
萧晏猛地转头,宇文钟圻并未看他,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南靖太子的未婚夫人死在阳州城楼下方,你说他怎会善罢甘休。」
「他们是有个王爷善用诡计,可他的诡计已用在了你大婚之日上,那日他为保自家太子安全不得不退兵。」
「绑架太子索要赔偿,一切都是意外,你说他怎么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什么阴谋诡计?」
「所以——南靖这次无休止的攻城就是那太子一人的意思,他在给赵军师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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