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铜镜,她也能从叶昭行十分难看的面容上感觉出自己与他一样的面色——那是一张如遭九天玄雷重击的面容。
他们两人过去在京城不说贪玩,也是各类新奇有趣的地方都去过一遍。
但屏风后面的场景实在是让两位见多识广的叶家人都露了怯。
人影攒动,衣裾飘飘,笙歌畅响,各类各样宽衣解带的男子搂在一处,赤体缠绕,更有甚者三五围着一人,糜艳至极。
席间有故作尖声细嗓的,也有豪放粗狂的,下流话语以及毫不掩饰的叫喊声更是不绝于耳。
叶芷绾扳着一张脸来到私密雅间,那些风月场景还历历在目,耳边也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在冲击着她的大脑。
尽管他们所处的屋子一点杂音都听不到。
叶家两人坐在精致矮桌前似是刚经历了一场惊涛骇浪,凶猛的潮水拍的二人已经不会做表情,都僵着一张脸。
宇文钟圻让小厮备上好酒好菜后就坐到两人跟前笑,如果出门前他是孩子堆里的老大,那现在他就是一个拐卖良民入窑的悍匪。
叶芷绾抿了口茶平复下心情,「宇文将军离别的方式可真特别啊。」
宇文钟圻懒洋洋的半躺在软榻上,捏了粒花生扔到嘴里,「瞧你们俩那副被雷劈的样子。」
叶昭行干咳两声,手伸到窗边,「能开窗吗?」
「开呗。」
推窗的同时,宇文钟圻又散漫接道:「对面是个青楼,在这也能看到些有趣的。」
一股暖风顺着木窗透进来,下一瞬,开到一半的木窗砰地一声被大力关上。
叶昭行收回动作,低头品茶再也不看其他。
关窗的气流给叶芷绾吹了个激灵,她环顾一下四周,目光定在身后一张鸳鸯塌上。
金丝帏幔之后有几张难以描述的画图刺激着她的瞳孔——今日是真大开眼界了。
她不禁低骂了一句,宇文钟圻注意到她的口型皱了下眉,「好心带你出来玩,你这是什么态度?」
叶芷绾看了他一眼,又偏开头,「宇文将军平时都来这里消遣吗?」
宇文钟圻反问:「不然我在府中跟他们一块做法?」
叶芷绾嗯了一声,将窗户推开一个缝隙,眼光低沉没再说话。
而叶昭行放下茶杯,满目关怀的看向叶芷绾,又极不经意的扫了眼宇文钟圻。
被扫到的那个人眉骨连动两下,面上浮现出一丝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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