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摆出不同的结印。
身旁便是朱砂,黄符,八卦镜。
而那数十道长则手持拂尘做法汲取天地之灵,再全部运送到郦王身上。
当然,这都是宇文钟圻在一边为两个大眼瞪小眼的叶家人解释的。
没有他习以为常的见解,另两人看的绝对一头雾水。
——青天白日之下,一群行为怪异的人无声做着一堆夸张且难以理解的手势,看起来与中邪无异,再说难听些,鬼路过都要皱下眉。
「别看了,飞升前的准备,一做就是一日,在府中也约束,带你们出去转转?」
宇文钟圻将头挤在两个叶家人中间,还在用眼神询问。
有些人自小在事事都有人恭维顺从的环境中长大,会形成一种非常自我的性格。
恰巧宇文钟圻就是这样的人,他除了对比自己位份尊贵的人会流露出些许服从,对待他人则永远都是浓重的煞气与攻击性。
所以一般当他问出问句时,基本上就是命令。
而现在他那双离两人极近,皆是桀骜的眼睛里竟然透露着几分认真的询问。
宇文钟圻左右转动两下头颅,「去不去?」
叶芷绾从弯腰偷窥之姿换成站立之姿,身上穿着郦王为她购来的一套晚烟霞金彩齐胸瑞锦襦裙,配以金簪玉珥,倒与她英挺贵气的五官显得十分适配。
「去哪里?」
宇文钟圻两只大手揽上二人,一边一个,架势活像孩子堆里的老大。
「伤都养好了,我明日回阳州,吃个临别饭。」
与萧晏无差的个子压制让两人无力动弹,叶芷绾抬着头问:「我让人认出来怎么办?」
宇文钟圻毫不在意道:「你带上斗笠从后门上马车,我带你们去一个私密的酒楼,绝不会有人看出来。」
半时辰后,一辆简易古朴的马车停到一家毫无特色的酒楼后门。
叶昭行以侍卫身份跟随,宇文钟圻揽着叶芷绾熟门熟路的扣响木门,很快一个小厮从里面出来恭恭敬敬的将人请了进去。
那小厮一边带着他们进门一边一步三回头,视线都停在宇文钟圻搭在叶芷绾肩膀的手上。
说好的私密呢……
「再看挖了你的眼!」
随着宇文钟圻霸道的牵引走进酒楼,他们来到一条清幽的暗道,隔着一道似有似无的极长屏风,耳听着屏风另一面的靡靡之音时,她仿佛开启了人生的新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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