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刀割断了将成高儿捆在车底的绳子,成高儿猝不及防落了地,疼得想要站起来,怕马夫发现,又重新被袁四娘掼回了地上,礅了个七昏八素,眼白都翻出来了。
成高儿不由得怒目而视,想要张口破口大骂袁四娘,任他嘴巴怎么呼气也呼不出半个声节来,刚刚涌起来的无穷尽怒气,气势登时就矮了三分。
拜袁四娘所赐,成高儿的喉咙里被塞了一块孩童拳头大小的木头楔儿,不掏出来,完全就喘不上气息来,更不可能说话了。
成高儿将小手探入口中,将木楔子好不容易掏了出来,虽然动作很轻、很柔,但喉咙已经被塞得肿胀不堪,说出的话也带着嘶哑的低音。
袁四娘轻蔑的看了一眼忿忿不平的成高儿,居高临下道:“ 想要苟且活命,我成全你!想要早死早超生,我也成全你,反正,在你老子成县令眼里,你就是喂狗的骨头,扔了可惜,留着废材,还不如他攀官献媚来得实际。”
成高儿撅了撅嘴,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不明白这次爹爹为何不像上次自己被拐时的紧张,那不经意瞟见的那张讨好上官的笑颜,刺得人心里好生难受。
见成高儿识实务的住了口,袁四娘这才放下心来,举步向长河村方向走去,那里不是她的家乡,却胜似她的家乡,只是因为,她的大哥应该在那里,如同多年前一样,等着她回来,给她端出一碗热腾腾的白水汤来,上面偶尔的油星,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朝阳县离长河村的路途不近,又是难走的山路,成高儿吃力的迈着小短腿跟在后面,跌跌撞撞的,结果身子一吃力,如同那马儿一般,出了个虚功,放了个响屁。
袁四娘脸色顿时黑了,掩住了鼻子,无比气恼,举手要打成高儿,成高儿一脸倔强的抬头,从怀里掏出一大张豆饼来,耿着脖子怒道:“不过是放了个屁,你怪俺做甚?闻了一道的马屁,也未见你如此气恼!再说,这还不是赖你!是你让我躲在马厩里那么长时间的!俺饿极了,只能噎喂马的豆饼,马儿吃了豆饼能放屁,俺自己也放得,还有你,俺都偷偷看见了,你被袖子挡着,也偷偷吃了一小口豆饼充饥,说不定一会儿,你也成了放屁精!比俺的还响、还臭!”
袁四娘的黑脸登时变绿了,刚刚那样爱干净的成高儿哪里去了?难不成是她的错觉?
袁四娘不再理会成高儿,任由他在丛林里“放毒”,自己则匆匆在前方带路。
不知是成高儿是当真饿极了,还是故意气袁四娘,只见成高儿毫不嫌弃的手里拿着豆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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