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上扬,人不进反退,急急向山上纵去。
.......
成高儿被袁四娘狠狠的掼在了地上,害得成高儿小小的胳膊上,顿时刮花了好几道凛子。
成高儿却有骨气的没有呼痛,而是先抬起右手,曲指掐住鼻子两翼,狠命的擤着鼻孔里根本就不存在的鼻涕,最后擤出来的,竟是两小团黄黑色的粪球。
没错,是粪球,还是新鲜的。
粪球一出来,成高儿这才拼命的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弥漫在鼻腔的,仍是那股子挥之不去的腌臢臭气。
袁四娘之所以抓走成高儿 ,并不像成鸿略所想象的那样,因为牤牛子之死,或是两位兄长入狱而产生莫大的仇恨,只是简单的想着,有成县令的独子在身边,对方自然投鼠忌器,自己的小命得以保证,如此简单。
而袁四娘最想做的,不是去报仇,不是去雪恨,只是简单的想着,去见一个人,问一句话,让自己后半生有个所托之人,过此余生,如此简单。
让袁四娘始料不及的是,这成高儿在自己手里已经近两天一夜了,朝阳县的县衙捕快,只简单的在城门口设个卡子,并没有像昨日半夜抓自己越狱时、那种誓将朝阳县挖地三尺的紧张感和敌视感,这成鸿略莫不是不是成高儿的老子?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哪里像是丢失了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
是“成高儿”这个人根本就不重要?亦莫是这成鸿略根本就是个腹黑的禽兽?
成鸿略甚至连询问的意思也没有,一大早坐着马车,与霍知州出城了,那如沐春风、一脸谄媚的模样,哪里像是痛失爱子的模样?甚至让袁四娘都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莫不是绑错了人,手里这个,根本就是个冒牌的成大人的儿子?
袁四娘先是被成鸿略在牢中放走,后偷偷去而复返捆了成高儿,闯了如此大的祸事却没有马上离开县衙,而是躲在了县衙臭哄哄的马厩里,因大家将眼眼都盯在了县衙外,使得她反而安稳的在县衙里躲过一段大好时光,这也是捕快们在朝阳县一直搜不到她的原因。
清晨,为了出城门,袁四娘将自己和成高儿捆在了倒夜壶的马车车底下,一路长驱而出,直达西城门外。
先是马厩,后是马车底下,气压很低,更可气的是,那马儿不知吃坏了肚子怎的,一路上虚功不断-----隔三差五的放一个响屁,夹杂着粪球球,被风直吹到成高儿的鼻翼之内,简直没有最臭,只有更臭,臭出人生新高度。
好不容易忍到了效外,袁四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