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以来,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夸赞,也是她守寡以来,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称之为家人,久久孤寂的人,终于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情愫,这其中,即有对成高儿母性的光辉,亦有对成鸿略女人的羞怯,眼角偷偷瞟向成鸿略,适逢成鸿略偷看她,二人眼睛顿时一触即分,空气里弥漫起了暧昧的气息。
室内出奇的静谧,成鸿略毕竟是男子,想率先打破这层暧昧的尴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问刘氏的想法,遂装模做样的先咳了两声,这一咳,不仅没有缓解尴尬,反而让尴尬更尴尬,刘氏脸上的红云更浓重了几分。
明月不由得叹一口气,感叹于刘氏缺少男人的关爱,让成鸿略如此轻松就攻陷心防;又感叹于这成鸿略太过狡猾,勾引刘氏攻心为上,拿高儿做了挡箭牌。
明月不知道应该高兴于自己的娘亲即将成为朝阳县第一夫人,还是应该沮丧于自己即将有一个狡猾堪比狐狸的后爹。
明月转过身来,李山正一脸尴尬的看着自己,气氛堪比刚刚室内的尴尬,潜台词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你自己娘亲的“奸”,还捉吗?
事实证明,明月真的多心了,李山只是尴尬于自己一个情场雏儿,竟然干起了偷窥男女幽会的勾当,而且,还是领着一个十五岁少女来看,实在是有“勾引”之闲,完全不符合他“大侠”的风范。
见明月一脸怒色看向自己,紧张得喉头一痒,竟如成鸿略般拍着胸脯轻咳了两声。
这下可气坏了明月,这李山,做着和成鸿略一样的动作,明显是在讽刺自己,明月顿时如炸了毛的獅子,猛的一推李山,迈步就要走。
明月平日里的力气就不小,又是气愤之余,力道自然事半攻倍,李山又是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明月突然发难,身子再次如同刚刚那样向后栽倒,这次却没有上次的好运,一只陶泥花盆顿时被撞到了地上,发出了脆生生的碎裂声。
明月登时一慌,拉着少年的手就往外跑。
要逃己是来不及,李山反抓着明月的手,轻揽少女的纤腰,脚连踏廊柱三下,竟飞身上了房檐,二人默契的同时摒住了呼吸。
门扉大开,刘氏如受惊的兔子掩面而逃,背影看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成鸿略追了两步没有追上,心中懊恼于不知哪个不开眼色的偷窥了鸳鸯,吓跑了娇娘。
来到花盆碎裂处,男子不仅看到了碎裂的花盆,还看到了一只完好的药罐子,罐子口汩汩的冒着热气。而廊柱上,残留了两枚清晰的泥脚印子。
成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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