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褐色帕子递给了刘氏,刘氏不好意思的接过帕子,二人手指相碰,如触电般的分开。
成鸿略眉飞色舞,低身捡起帕子,想再递给刘氏,见刘氏己如受惊的兔子般后退了两步,脸色红得如黄昏的晚霞,凭添了几分风情。
成鸿略知道刘氏胆小而瑟缩,又万分注重名声,不敢再逼刘氏,将帕子放在了桌角,刘氏却没敢再上前来拿,眼睛只看着地面,白色的香颈低垂,越发的娇艳诱人,看得成鸿略都跟着痴了。
李山看着室内诡异的暧昧气氛,脸色比刘氏还要红润,忙别开眼睛,瞟向身侧的明月,少女却不为所动,仍是不错眼珠的看着。
李山想着室内刚刚成大人与妇人的模样,突然意识到,这哪里是成大人“欺男霸女”,这分明是成大人“梅开二度”,与妇人“郎情妾意”,自己与少女哪里是“救人”,说的好听点儿是棒打鸳鸯,说得难听点儿,是来捉-奸在塌的。
越想李山的脸色越发的红润,连手心儿都纂出了汗。
明月却是浑然未觉,仍盯着室内的事态发展。只见刘氏从怀中掏出那中首饰荷包,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角之处,声音几不可闻:“大人,这、这万万使不得。”
成大人轻轻接过那荷包,眼神瞬间黯然,轻叹一声道:“这幅耳坠子虽然是我付的银子,却是高儿亲自挑选的,走了十几家首饰铺子,挑了上百件首饰,最后才选中这一件。当时高儿嘴里还嚷嚷着,干娘戴上定是这世上最美的娘亲。你若不戴,甚至退了回来,高儿定会觉得自己不被你所喜,又该觉得自己是没娘的娃子了......”
刘氏不由得左右为难,实在不忍心伤了高儿的心,让高儿再受丝毫的苦和伤。
成鸿略借机将玉坠子倒了出来,放在手心里理了理水滴般的流苏,随即递到刘氏面前。
刘氏自然而然的伸手来接,两只手,一在上,一在下,玉坠子如雨滴般滴落在刘氏手心里,带着男子手心儿里的余温。
刘氏脸色一红,成鸿略己将黄铜的镜面拿过来,刘氏又是犹疑片刻,还是听话般的戴了起来,虽然只是小小的一对玉饰耳坠,却顿时衬得刘氏脸色白晰了几分,流光溢彩,煞是动人。
“卿本佳人、难掩芳华......”成鸿略不由得开口称赞,后知后觉唐突了佳人,忙改口道:“本是一家人,高儿定会欢喜的。”
不开口解释,刘氏也许不明其意;将“佳人”改成“家人”,反而让刘氏羞红了脸,心中感触良多。这还是她长到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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