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有空来家里坐坐,都是亲戚嘛,要有来有往才好。”
张晗彦没有理会她,看着外公,“外公,我打算今年结婚,可能不打算摆酒席,你就不用来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舒凯明还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他的继妻岳玲玉却笑着拦住张晗彦,“晗彦啊,既然你都要结婚了,有些事情我们也要说说清楚,”她丝毫不在意张晗彦冰冷的眼神,自顾自地说,“当初你还小,律师说,你母亲的钱在你成年后才能动用。但是,你母亲的遗产也有你外公的一份的。现在你长大了,要结婚了,不管是看在我们从小照顾你的份上,还是你外公应得的份上,现在都应该把钱算清楚了吧?”
岳玲玉还在唠叨,自己嫁给舒凯明过的日子不轻松,辛辛苦苦把舒浩云拉扯大,让她研究生毕业,谁知一声不吭偷了家里的户口本,和一个摆地摊的结了婚,街坊邻居都在指着她的脊梁骨骂她。后来,舒浩云自杀,她更是难过的差点就跟着去了,张晗彦现在拿出钱来补偿,也是天经地义的。
张晗彦随她怎么夸张地表演,他的眼神始终都落在舒凯明身上。
呵,真是配合得默契无比啊!
舒凯明又是一副愧疚难当的表情,低着头,不敢看他一眼。
张晗彦心中叹气。
罢了,罢了!
今天就做个了断吧。
张晗彦一步一步走到舒凯明面前,一字一句:
“我母亲从小在别人的欺辱下长大,性格懦弱,偷偷摸摸私自结婚,是她人生中唯一一次胆大妄为,也是她人生中最大的错误,我母亲为何要急着结婚离开家,你们心里清楚;她生产时抑郁症倾向成了抑郁症,导致后来她的自杀而亡,死前她曾经悔过想要离婚,你们又是这么对待她的,你们心里也清楚;她万念俱灰的离开,张承宣一家子逃脱不了干系,你们也罪责难逃;我从小到大,从你们这里得到了多少照顾,你们心里更清楚;不想失去一个有钱的女婿而眼睁睁看着她死,养育之恩也算还给你们了;我母亲在走之前把她的财产做好安排,这并非是死后的遗产地分割,这些还请你们心里要有数,不要恬不知耻地在在这里大放厥词,肖想我母亲的财产。
外公,看在你是母亲的父亲份上,我以前还保持对你基本的尊重。但你对我母亲的亏欠,对后妻的纵容,对我的漠视,我觉得你不配这份尊重,所以,从现在起,希望我们不再见面,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舒凯明听着他的话,背越来越佝偻,脸上都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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