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张晗彦慢慢走到张承宣面前,轻轻地在他耳边说,“浩宇的股份,那是我母亲的心血,马上会回到我的手中,不劳张先生你操心,再见。”
张承宣愣在原地,很久没有缓过神来。
直到张晗彦的车子都没影了,张哲英才跌跌撞撞地跑出来,胡子拉渣一身酒气,他慌乱地扯着张承宣的衣服,“爸,张晗彦呢,啊不,大哥呢?你有没有帮我求情啊,我不想坐牢啊,一天也不想啊!”
李曼秋从后面急忙追来,把张哲英哄着离开,恨恨地看了一眼张晗彦离开的方向。
张承宣坐在书房里,久久地沉默。
张晗彦开车去公司,路上接到了外公的电话。
外公祈求他,让他一定去家里坐坐,有事商量,张晗彦考虑再三还是去了。
舒凯明小心翼翼地把张晗彦迎进屋中,亲自给他烧水泡茶。
张晗彦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个他理应孝敬和照顾的老人,却因为他自身的偏颇而心怀愧疚,和他相处得比外人还生疏。
他有时非常不明白,外公明明心里清楚,为何行为确是恰恰相反,是男人好色的劣根性在作祟,还是他天生懦弱无能。
他应该知道,他的行为导致了母亲一生的悲剧。
张晗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等着舒凯明说话。
舒凯明像是下了决心,深吸一口气,谦卑地开口,“晗彦,今天叫你来,还是想说说王一鸣的事,你看看是否能再给他个机会,让他不要坐牢,就当、就当外公求你。”
张晗彦的心里觉得有些悲凉。
小时候,自己找到外公,自己的眼神满含请求,他为何视而不见。
母亲死后,他的继妻一次一次腆着脸上门,伸手向张承宣要钱,他为何视而不见。
得知母亲死后,把财产全部留给自己,继妻带着继子多次向他骚扰要求分钱,他为何视而不见。
他曾经听说过,外公的继妻比他小近二十岁,当初她家中死活不同意嫁给丧妻带着女儿的外公,曾经一度闹得决裂。
这就是纵容的原因吗?
可是母亲何其无辜。
他一时之间无法开口,担心自己指责会脱口而出,客厅里一片沉默。
这是大门突然开了,外公的继妻买菜回来,看到这一幕一愣,但马上在脸上堆满笑意,“喲,晗彦啊,好久不来看我们了,真是有点想你了。小伙子越长越俊了,真像你父亲。哦,对了,让你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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