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看过一些。”
提到米歇尔,夏洛特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情绪明显低落下来。
卢格安坐起身,靠在旁边的树干上,点上一根烟,看着夏洛特俏丽的侧颜沉默许久。
“夏洛特,你还想学医吗?”
“嗯?”夏洛特诧异地转过头。
“我的意思是,你才16岁。如果你想继续学医,我可以在慕尼黑找一个好老师;如果你想研究文学,我在维也纳也有一些朋友……”
看着欲言又止的卢格安,夏洛特平静地问道:“你想让我学什么?”
卢格安咧咧嘴,烦躁地挠挠头。
“还是要看你自己,毕竟是你自己的路,我不能照顾你一辈子。总有一天,你会离开,结婚生子,拥有自己的人生,所以……嗯……你知道的。”
夏洛特面无表情地看着卢格安,平静地可怕。
卢格安有点不敢和女孩的眼睛对视,尴尬地撇过头去。
两人沉默了许久。
直到远方的河面上,两艘小木舟从水面上欢笑着划过。一串银铃般的轻笑声传入卢格安耳中。
卢格安疑惑地转头看去,只见夏洛特正乐不可支地掩嘴轻笑着。
“你在笑什么?”卢格安抿起嘴巴,憋屈地问道。
“没什么。”夏洛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转头认真地看着卢格安:“我不会离开慕尼黑的,毕竟我还有一个妹妹要照顾。”
听到夏洛特的回答,卢格安莫名地安下心来,心底的彷徨消散。
“等哪天把你妹妹带出来认识一下吧。”
“不要。”
“为什么?”
“我怕她会爱上你。”
“……”
欢乐的时光在缝隙中悄然而逝,卢格安和夏洛特在鲁德俱乐部住了5天。
期间一起去参观了勃兰登堡门和柏林大教堂,一起在施普雷河清澈的河水上泛舟而行,欣赏着沿岸美景;一起品尝了柏林有名的餐馆。
顺便一提,这家“有名的”餐馆,做的黄油香煎八爪鱼是真的难吃,还卖得死贵。卢格安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去第二次。
1919年5月17日,卢格安携着夏洛特正式踏上了回家的火车。
回到慕尼黑后,卢格安先是回到海因里希庄园,托父亲克劳金的人脉,为夏洛特找了一位优秀的医学教授做为老师。
又和杰尼斯跑了一趟Stadelheim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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