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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对费舍尔的判决已经下来了:虽然涉嫌叛国,但却没有参与主要行动,甚至连KPD党员都不是。
于是法院最终判以这个男孩10年的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力终身,终生不能离开巴伐利亚洲半步。
和其他KPD正式成员比起来,算是很轻的处罚了。
为此,卢格安还专门请Stadelheim监狱的典狱长喝了顿酒,给了他5000马克,请求他多多照顾这个可怜的金发男孩。
与此同时,卢格安还从杰尼斯那里了解到。
包括列威纳,勒菲在内的一众逃跑的KPD高层最终还是被抓了起来,就在前往苏联的火车上。
这让卢格安一阵唏嘘。
不是所有共铲党人都像远在华夏的那些先辈,拥有高尚纯洁的党性,舍我为人的精神,和高尚的品格。
KPD就是毁在这帮自私自利的人手中,未来的苏联也一样。
不过感叹归感叹,这已经和卢格安没有什么关系了。
平定完这些事情后,时间已经来到1919年5月19日,星期一。
卢格安久违地返回慕尼黑大学,完成研究生最后的学业。
距离本学期结束还有一个月,有充足的时间留给卢格安,让他完成自己的毕业论文。
毕竟论文最难的部分,已经由诺奖五人组完成了。
值得一提的是,夏洛特已经彻底搬过来,卢格安住在一起。
由于卢格安租用的是个单人间,所以他还特意找到恩德尔太太,要了张单人床过来,和原来的床铺并排放在一起。
“记住,海因里希。”
恩德尔太太在给卢格安单人床时,曾认真地对卢格安叮嘱道:“增加一个房客可以,但是不可以弄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这栋房子的隔音不好。”
在卢格安再三保证下,恩德尔太太这才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接下来,卢格安的生活终于再次平静下来。
每天凌晨,卢格安悄悄起床,尽量不打扰夏洛特的睡眠,和泡利前往慕尼黑大学上课,直到深夜才回归。
不仅如此,还要利用所有课余时间,完成自己的毕业论文。
即使很累,但是当他每天回到家,看到夏洛特安详的睡颜,所有的疲惫都仿佛被驱散。
或许,这就是所谓“家的温暖”吧?
时间在平静安宁的生活中悄然而逝。
一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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