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家,小院子不大却很空荡,一只老母狗用锁链拴了,老老实实地趴在黄瓜架下喘气。看来这家伙自从进了莽家后就没得过自由,脖梗子都被铁链磨的没毛了也没人舍得把它放开。
懒龙跟着大皮蛋进了屋。大皮蛋他娘没在家,八成是出去给人讲鬼故事去了。西屋的小炕上躺着一个老头,看起来年纪并不是很大,只是被病痛折磨的不像个人样。
“谁来了?”老头脸色苍青,仿佛是喷了一层防锈漆。
“叔,俺是懒龙,过来看看您!”懒龙亲热地称呼一声,就势坐到老头的枕头边。
“龙哥,这屋味儿大,俺们还是去东屋吧。”懒龙跟老头唠了几句后,大皮蛋怕是满屋的腥臭味道遭人厌烦,便是请他移步。
懒龙没有动,还小心地掀开老人的铺盖。“龙哥,别看了,恶心着呢!”皮蛋揪心道。
“不怕不怕,让我瞧瞧怎么个伤势!”说着话懒龙就掀开了半边铺盖。
老头的右腿下垫着一个黑布枕头,枕头面已经被伤口的脓水浸得发亮。一股恶臭随即钻进鼻子,懒龙当时眼前一黑,险些个栽到人家炕头上。但是懒龙还是强行忍耐着。
“有闲盆吗?你去端盆热乎水来。”懒龙跟大皮蛋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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