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芽抿嘴闪到旁边,随即摸出手机发了条信息:臭丫头,你爹娘马上就急死了,有种你就永远都别出来。
信息刚刚发出去,屋里面就传来一声叮咚的提示音。没多久,田芽也收到一条短信。看到这条短信,田芽的鼻子都给气歪了:龙哥是我的人,你小丫头片子死一边去,否则,我会让你内分泌失调直到永远!
两个女孩你一句我一句的发着信息,最后竟然开始斗图。懒龙站在田芽边上,看着这俩活宝那些不忍直视的锋锐言辞和奇丑无比的图片,他摸着鼻子打了个哈欠,抽身就往外走。
那门缝里流出来的分明就是番茄酱,人血根本没有那么浓的酸味。这俩老东西就算自作自受,就让他们折腾去吧。
懒龙也没去等田芽,一个人出了刘家大院,看到大皮蛋打村子东头拐过来,就闷头迎上去。
“唉呀……龙兄……”大皮蛋一看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来了,当时便是笑逐颜开。他急忙的翻出半包压瘪的烟卷,哆哆嗦嗦地捏出一根递给懒龙。
“抽我的!”懒龙面无表情地摸出玉溪,自己捏出一根,剩下大半包扔给了皮蛋。“卧槽泥马,这烟不赖哈!”大皮蛋有些激动,腮上的胡子一根根的抖动。
俩人倚在一户人家的大门垛子抽烟。“老爷子最近身体咋样?”懒龙问。
“唉……旧病复发,难治着哩。好钱没少糟践,就是没见啥效果!”大皮蛋一脸的苦笑,腮上的胡子又在抖动。
“别着急,慢慢治!我听说老爷子是年轻时候被獾子啃了一口是吧?”懒龙问。
“嗯嗯,俺爹小时候跟俺一个揍性,就是爱发梭。十三那年闲的蛋疼去掏獾子窝,结果被人家往死里啃了一家伙。当时都露骨头了说是,这些年一直不好不赖地过来了,谁知道自打去年夏天开始,那地方竟是开始腐烂……”说到这里大皮蛋没再往下描述。
“走,去你家看看!”懒龙拍拍大皮蛋肩膀,自己便是走在前头。
“龙哥你等会,我去搬件啤酒……”大皮蛋以为懒龙是来找自己讨酒喝,就非常仗义地往刘家超市里走。
“回来,劳资不是来喝酒的。要喝酒的话也轮不到你请!”他拐过来揪住皮蛋的袄领子,皮蛋只好呲牙咧嘴跟他走。
大皮蛋姓莽,大名莽岩,皮蛋是他的小名。在农村里,长辈们称呼年轻人没有几个叫大名的,再加上大皮蛋这个名字有点特别,所以就这么一来二去的,村里人都称呼他的小名,没人喊他莽岩。
俩人进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