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扯掉了。”赵纤纤抱怨道。
紫袍拉着赵纤纤倒茶,坐在里屋,说道:“亏得任白,她已经收敛多了,否则遇着敌手,绝对会一刀毙敌,你打不过她的,她那已经留手了。”
赵纤纤不信道:“我功力不差她,怎么的就不行?”
紫袍道:“任白刀尖舔血一生,你愚善,根本就没沾过血腥,二人放开来打,最多你击中她一掌,她在那一掌间就能抹你脖子。”
杀手之王,从未曾失手,任白是尸山血海走来的修罗,紫袍功力胜过她,只是拼命打的话,还是两败俱伤。
赵纤纤喝着清茶,毕竟年岁不小了,就没耍无赖,哼道:“任白还调戏我,你不去揍她?”
紫袍苦笑道:“她当下就是女人,无妨,她那一门功夫,是给她换了一具身体,无论身或心,都已经是彻底为女子了。”
任白昔年是帮紫袍掘墓的人之一,赵纤纤跟那时的任白有过数面之缘,触摸到武学极致,记忆恢复,自然就想起来找紫袍老友查找如今紫袍的下落。
在白塔镇赵纤纤找着任白,一番缠斗后落败,要求任白不要明确告诉紫袍消息,她来江城特意先调查过,紫袍一心向善,是赎罪,又是追忆,赵纤纤还查谢徒、查无道,毕竟那算是紫袍亲近的人。
“我记着你喜好品酒,我要不去找酒去?”紫袍在赵纤纤身前就像小孩束手束脚,给赵纤纤蓄满茶杯,问道。
赵纤纤饮尽,丢下茶杯,起身看过紫袍居室。
里边简陋,寒酸都能算是,便摇头道:“本宫准备就住你这儿,给本宫买锦缎去,要苏绣……对了,没钱就跟本宫大哥要,就说给他妹子花销点。”
紫袍道:“钱是有,咱就别回宫了,万一打起来,我可指不定就失手伤人,那些年的老兄弟,如今可都是大宗师,皇帝那边,打不过我们的。”
“跟开玩笑的,本宫可不想见他们,就随便换点花样的被褥,我给你收拾收拾,圆你的梦。”赵纤纤认真道。
收拾起被褥,因为紫袍一向睡干板床,赵纤纤决定给他换些新的锦缎被褥,开国封为公主,赵纤纤在皇宫住过些年,那里边的人还真不准备回去看过,即使当今皇帝就是她亲哥哥,回去就又是地位尊贵的泾阳公主。
厌倦皇族,敌视皇族,赵纤纤对过往的事没好气提起。
这要是无道等一干徒弟来阁楼,可会给场面吓傻,紫袍挂着的字画山水都给摘掉,草草的裹起来丢在角落,紫袍置若罔闻,只是喜笑开颜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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