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是强迫自身放下罢了。”
那人声音哽噎,试问道:“你放下了?”
紫袍干脆道:“从没有,倘若我能,我还想找着她,往事,我放不下,修道只能静心,只是一些东西本就是心,能静,不能忘。”
巍峨睬盼,顾盼流光,那人回头望过来,冰晶似的眸子看的紫袍发慌。
泾阳公主赵纤纤,紫袍误以为她已死,那双眼他夙夜难寐都忘不掉,当年花荷月下,年轻时遗留的誓言就算化灰他都记得。
“你掘皇陵,找尸体,逞凶一辈子,当下就守着徒弟过活,莫非自以为生再无望?”
赵纤纤解开面纱,眼角鱼尾纹几道,粉雕玉琢,还是如那时少女,贵气依旧,不咄咄逼人,温和清静。
“你……没死?!”紫袍扔掉拂尘,颤声问。
赵纤纤自怀里摸出来一块碎玉,珍惜道:“当年不慎碎掉了,遗失半块,你挖皇陵,衣冠冢里找着那半块了吗?”
那一块玉是龙凤交首,苍龙雄傲,彩凤遮天,赵纤纤自个儿拿着半块残龙,遗失的凤却实是在紫袍手里。
“纤纤?你真没死?”紫袍解下腰间碎玉丢过去,痴痴的问。
赵纤纤愠怒道:“傻帽,本公主死掉,还能跟你说话?赶快滚过来,本宫看看你。”
紫袍扯掉道袍,跟老君塑像赔过礼,三叩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泪盈盈的走过去。
赵纤纤亦落泪,泪滴热热的,这非是做梦,而是真实在他身边发生的,泾阳公主赵纤纤,原来在紫袍跟前就喜欢自称“本宫”。
“你老了,我也是,我好恨这些年没能来看看你,好在都过去了,我终于……终于再见着你。”赵纤纤笑着道。
紫袍紧抓着赵纤纤肩膀,责问道:“我当年要是杀的皇城血流成河,你是不是就会见我?”
赵纤纤瞪眼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本宫失忆几十年,你虽说老了,胜在还过得去眼,没找过女人吧?”
紫袍忙摇头道:“从没,我……你知道吗?我这些年,就没忘过你,我记恨老皇帝,恨我当年没能把你绑走,当年绑你走,就不会几十年不见,就不会糟心,我就知道你没事,任白来过信。”
如今紫袍要谢徒尽早出师成就有这因素在,只要谢徒能早些天下无敌,皇帝老儿都没本事要他性命,武艺就是仗剑天涯的资本,就是守护事物的基础。
“任白那玩意好好的美男子怎么的就成女人了?本事倒是不小,给本宫面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