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芸郁自己从来没有要下嫁的想法,父皇他早已经承诺过她这公主可以终身免嫁。
这般的给谢徒看过脚,那日他趁着自己昏迷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也不清楚,赵芸郁能想到的就是将谢徒或绑或抢的带回皇城,即使碍着紫袍道长的情面她也要将谢徒带回去,免得日后落得不守妇道的名声。
名声有时候可能仅仅是因为自身,赵芸郁公主的地位可能已经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言语动摇想法,但她没办法像芮楚说的那样释怀。
芮楚以为赵芸郁要向谢徒开火,附和道:“混蛋小子你想什么呢?看过人姑娘脚丫还说这没气力的话,要不是你小,我早抽死你了。”
谢徒给灵敏教的礼仪道德,其实说起来谢徒知道这些还没有几天,芮楚俩唱和着反倒是让谢徒烦躁。
也不管这时候该不该说话,谢徒道:“到底要怎的?你绑我过来撑死了揍我一顿,揍还是不揍呢?”
芮楚看了眼赵芸郁,指节捏的爆豆似的轻响,拎着谢徒摁在凳子上,膝盖压着谢徒就将他结结实实的拿瘙痒的竹挠抽了一顿。
算起来芮楚年纪没比谢徒大出多少,脾气上来真的摁着谢徒抽一顿也做得出来,赵芸郁愣愣的沉浸在给谢徒看过后的情绪里。
谢徒虽说给揍了顿却也没太叫唤,估摸着这俩女子那天就是给师父放走的,白夜没事的情况下能击昏自己个儿还露出来半点马脚的是师父无疑。
有师傅的这层关系在谢徒权当出门摔跤摔了屁敦,芮楚揍的十多下谢徒没动静,弃了竹挠扯着谢徒头发:“你这登徒子,我真是没得话说,你快些给个痛快话!”
谢徒翻着白眼:“登徒子是说外人的,那天后咱们就算是熟络了,有你这说话的?”
芮楚啐道:“我呸,就你?”略有气愤的掐着谢徒脸,“毛孩,你怕不是刚识字没多久吧?能懂这些我看也算是你学的多了。”
芮楚和谢徒你骂我我骂你彼此过招,芮楚年纪上长于谢徒许多,可市井粗鄙的骂人话给谢徒把握的死死地。
谢徒外出替院里的姐姐买胭脂布匹自白夜回来都是白夜随行盯着,穆玉阁的事白夜自然是瞧见,遇着芮楚身怀武艺白夜没法子救下谢徒,石像鬼现在能便宜行事也没法进入驿站对抗大批次的官兵。
于是白夜操纵者石像鬼在驿站外等候着情况变动,芮楚在紫玉阁的时候是和紫袍有过交流的,因此白夜没有担心谢徒的安危乱了阵脚,有紫袍的关系摆着谢徒就能保证无恙。
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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