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过去的时候徐工正在屋里边大发雷霆,地上散落着摔碎的陶瓷古董,四分五裂的座椅,甚至是梁木都给徐工佩剑砍得乱七八糟。
堂下垂首低眉的几个都是徐家供奉的护院,德厚公公武力放在天下都是绝无仅有的存在,徐家这几个喽啰能发觉德厚公公的出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先前将祸都推到失踪的“姐妹”身上,可这次实实在在的是给高手击昏抢走血玉,在徐工看来那人夺走血玉根本就是在挑衅他的耐心,在羞辱他。
见着褚玉行色匆匆的赶过来,徐工面色稍微缓和些,黑着脸在上首喝茶,褚玉上前不善道:“我都听说了,咱们徐家每每的有贼人进来,你们护院的虽说并非是担着全部的责任,可你们连着两次没发现人家也是真的,莫非至今你们连个提建议的都没有吗?”
说起来贼人接连两次进入徐家这也着实是“啪啪”打脸,几个护院铁青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初次可以说疏忽大意,可事情才过一月徐工本人就再次遭到贼人洗劫这真是没办法说出口来的。
沉默半晌为首的护院上前一步道:“贼人扔着钱财白货分文不动,单单看重少爷的两块血玉来拿走,我觉着这事情很有些蹊跷,或者说来拿走血玉的并非是寻常偷盗。”
当首的这护院算是徐家的尖端武力,名叫郎柏平,近四十的壮硕汉子,扎髯如针,筋肉结实,说起话来洪钟似的响亮。
他这说法当即是得到了其余护院的拥护赞同,这般说起来不动声色的将矛头回推给徐工,那贼人进徐府也没有做旁的事就单单来偷盗血玉,如此的行径本该是值得怀疑的事,只是徐工这大发雷霆的砸东西的确是没法装出来的。
“哦?依你的意思是我故意照着人坑你们?”徐工阴戚戚的看过来,问道。
郎柏平心里暗骂,表面功夫还得做足,陪笑道:“这可非是本意,少爷你的血玉也不能说是这世间一等一的好,可关键是贼人进徐府就只拿走了血玉,一次能说过去,这……这可偷了两次啊?”
徐工哼道:“玉是寻常货色不假,可本少爷拿来时另有用途的,谁知道那蟊贼是拿我玉作甚?”
郎柏平忙笑着应和道:“少爷说的是啊,……”这般就轻易的化解了血玉丢失的事,等的就是徐工自己说出来这句话替他们开脱罪名。
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相比徐工的懵懂遭坑来说褚玉可是明白了郎柏平的老谋深算,没法子,徐工已经傻了吧唧的将话都抖搂出去。
在褚玉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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