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过得好我便安心了。”
“那真是屈才了,若是……”
“我还是喜欢打渔。”未等忽拙的话说完,肖震便道。
忽拙笑了笑,不再多说。
一顿膳过后,二人走出酒楼,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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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我跟肖震一道儿用的午膳,在云客酒楼,那家酒楼的大厨手艺不错,赶明儿我带你去尝尝。”夜里,回到宅子里,忽拙对沈悦兮说道。
沈悦兮感兴趣的却是关于肖震的事,“这么快便找到他了?”
“是他自己出现的,他现在在江上打渔,大概知道早晚都要见面,倒不如自己出来,省得彼此都费心。”
“打渔,他倒是能归于平淡呢。”沈悦兮笑了笑。
“是个人物,能驰骋沙场也能安于平淡,一般人不容易做到。”忽拙也赞了句。
“只是像他那般将才,做个渔夫太可惜了。”沈悦兮仍是惋惜。
“算了,随他去吧,他不是个容易改变主意的人。”
沈悦兮便没有再说什么。
翌日,忽拙去了衙门,沈悦兮也出了门,她要去江边见一见肖震。
因为南夏撤退,将浑江北边几乎所有的大小船只都征用或者销毁,肖震的那只小船倒是留着,算是南夏士兵对他最后的照顾。
也因此,江城一带江上打渔的眼下只有肖震一人了,别的没有撤退到对面的渔民正忙着做船,所以这些日子,肖震打的鱼每日都能售空。
沈悦兮去的早,所以肖震的渔船还在江上飘着,沈悦兮站在江边,看着浩瀚江水里那只小小的船,忽然觉得肖震这样生活似乎也不错。
她本来还想来来劝劝肖震,若是他能为忽拙所用,出任一官半职,管理这边的南夏人,那对忽拙,对北胡,都将是极大的益处。
可是,既然肖震如今生活得平静随心,她一而再地劝服他,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所以,想了想,沈悦兮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身准备离开。
在渔船上的肖震,眯着眼睛盯着岸边模糊的身影,虽然隔得远,面容模糊,但他依旧一眼认出,江岸上站着的人,是沈悦兮。
看到沈悦兮转身,肖震有那么一丝丝失落。
但是走了几步,沈悦兮却停住了脚步。她想,既然来了,便买两条江鱼回去尝个鲜吧。
于是,沈悦兮又折回身,继续站在江边等着。
看沈悦兮又回来,肖震笑了笑,而后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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