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彼此身份不说,忽拙真是欣赏肖震,够聪明够胆识。
“既如此,不如一起喝几杯如何?”忽拙发出邀请。
肖震想了想,点了点头。
二人便去了一个酒家。
酒家老板是南夏人,当初本来也想逃难来着,但他只有这个酒楼,若是逃难走了,便无以为生,狠了狠心,索性留下了,这是几辈人传下来的祖业,得守着,守不住便一把火烧了,也不留给旁人。
未曾料到,北胡人进了城并未大肆杀戮抢夺,原本的人该在哪里便在哪里,日常的一切都与往常无二,只不过起初几日,南夏人有所顾虑,大多闭门不出,过了些日子发现江城里平静如初,这才壮着胆子出来看看,街市上的人也慢慢多了起来。
见到忽拙,那老板认出此人是北胡大王,那日北胡大军进城时,他在酒楼的窗缝里偷偷瞧过,老板便急忙上前招呼。
至于肖震,他也是认得的,肖震在浑江上打渔,他经常从肖震手里估鱼。
这两个人怎么会凑在一起?
“做几个酒楼拿手的下酒菜来。”忽拙吩咐道。
老板应了,转身下去,暗想,这顿酒菜是甭打算要银子了。
但是万万没料到,等酒菜上齐了,忽拙便示意身边的精卫拿出银子给了老板。
老板有些意外,又不大敢收,便摆着手连连推辞。
忽拙便道:“你开酒楼,我来用膳,给银子是天经地义,收了,不必惶恐。”
老板听了这话,便不再推辞,收了银子,连声道谢。
肖震在一旁看着,笑了笑,他与忽拙在战场上曾是你死我活的敌手,势均力敌,其中也暗含着一些微妙的彼此欣赏,此刻休战了,敌对的情绪便少了许多,可以心平气和地聊一聊了。
“你是江城人士?”忽拙问肖震。
肖震摇了摇头。
“那你为何在此落脚?”忽拙又问。
“曾做过北胡的俘虏总归是件不光彩的事,不想回家给亲人脸上抹黑。”肖震坦诚回道。
竟是这个答案,忽拙不由摇了摇头,“两军对垒,胜负皆有可能,胜了虽好,输了又如何。”
“那是因为此番战役赢的是你。”肖震说。
忽拙想了想,有道理,若是此刻他是败军之将,便不会说出这番话了。
“那你往后有何打算?”
肖震想了想,“依旧在江上打渔,攒些银子托镖局捎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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