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说,这已经是他以后人生种弥足珍贵的回忆了。
回想了一番之后,时间还未到早上七点钟,奥斯科却觉得也别浪费时间了,就起了床,下楼让厨娘先行准备早餐。其后,他派了庇卡底人上街去打探消息,等厨娘做好四份汤,又烤好两只肥鹅之后,庇卡底人消息打探完毕,回到了旅店里。
并不如奥斯科判断的那样,耿纳并没戒严,恰恰相反的是,那夜血腥的屠杀也就意味这王权于教权彻底的交迭,都瑞尔与埃德文都忙着推行一些新的政策、法令,焉有精力去对耿纳戒严?而戒严又有什么必要?新教徒的尸体已经被扔在了圣德尼平原上,接下来还要戒严谁?戒严民众奔丧?还是戒严国王出逃?
这样的消息倒算好消息,王后应能无恙的返回耿纳,事实上,王国发生了这等大事,谁还能顾得上向起王后这无足重轻之人?国王罗依十三不会想,都瑞尔与埃德文更不会想。
接下来,奥斯科又分派庇卡底人跑腿去雇下一辆合适的马车,其后,他就再次上了楼,敲响王后的房门,得到同意后,进了房间,向王后安娜讲述了这个情况。
这是个好消息,但并不能让王后安娜变得多高兴,一夜过去,终是分别。
奥斯科心里也止不住有些黯然,他离了王后的房间,又敲了芙瑞雅房间的门,等他进房间之后,发现芙瑞雅已经起了床,正坐在床沿上。她那头发已经梳理过了,但还是因为目不能见的原因,还是个别地方有点凌乱,奥斯科的心里就更黯然了,他默不作声的拿起一旁的梳子,帮芙瑞雅重新梳理了头发。
他每做这件事时,心里都是饱含着伤感的歉意,而芙瑞雅却每次都因此感到直透心灵的温暖,她眼睛看不见,但心灵却因此而逐渐变的安定了下来。
之后,奥斯科又服侍着芙瑞雅吃了早餐,然后,庇卡底人回来了,填饱了肚子之后,四人就一同下了楼。
奥斯科情绪不佳,就懒得行昨日思考之事,他原本打算是让这旅店老板结算账目,多一个铜板,也必须找还给他,但是,今日心情已经不同了,就不再干这怄气之事。
那多余的钱就成了真正的赏钱,旅店老板高兴万分,特意奉送了奥斯科几瓶旅店最上等的葡萄酒作为答谢,然后,四人出了旅店,就瞧见了一辆马车,以及一位瞧起来十分老实本分的车夫。
不过,当这车夫瞧见芙瑞雅的那张脸时,惊叹之情溢于言表,他想着,他有这种荣幸,竟然能载上这样一位女神般的女士,他从今往后,可就有了吹嘘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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