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之后,竟然迷糊的睡到了床上,这床原本是属于奥斯科的,庇卡底人一觉睡到凌晨四点多钟,却因为心灵的不安而悚然惊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竟睡再这张床上时,他的个念头是他干了逾越身份之事,他就马上慌张的下了床,裹着毯子重新躺回到地板上。
但马上,他就发觉事情有点不太对头,那张床上空无一人啊!他就意识到,不但他干了逾越身份之事,极有可能他的那位先生在今天晚上也干了逾越身份之事。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门外走廊上传来了开门声,那房间的位置十分清楚,住这谁,他也知道。他一下子就判断出,这人极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主人,等自己这间房门被打开之后,庇卡底人就知道,他的判断毫无差池。
“……您别乱猜,也别滥用您那鬼机灵劲。”
奥斯科心虚的瞧了庇卡底人好半晌,才讲了这样一句严厉的话语,他倒是摸不清庇卡底人是否真就掌握他昨晚的行踪。
“这我可就委屈了,先生。我又没讲谎话,您昨晚上不就是留宿在王后…嗯,那位女士的房间里了吗?我相信,您和她之间一定讲了不少话,彼此掏心置腹,这一点也不让我惊讶,就算昨天晚上您和国王陛下躺在一张床上,也没什么让我好惊讶的,因为您就是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人,就老是碰上不可思议的事,就如同艾德里克先生所讲的那样人非常人,事非常事。”
庇卡底人终还是忍不住,心里暗自得意的讲出了这番话,说实话,他脸上虽然瞧不见什么艳羡的神色,但是,他在心里已经将他的这位先生崇拜到无以复加,和王后睡在一张床上?这是什么待遇,这是国王的待遇!谁能奢望这事?但偏偏就有人办到了。
奥斯科那脸色可就变了,他完全料想不到,庇卡底人竟然已经掌握全部的真相,他听着那略带调侃的轻浮话语,就止不住觉得心里发恼,他脸色一冷,对庇卡底人讲道:“以后我再听您讲起这件事,无论是对谁,甚或是对我,我就毫不留情的痛打您一顿,让您再不敢这般放肆。”
庇卡底人正得意着自己掌握了这样一个重要的秘密,冷不丁听见奥斯科这样讲话,就吓的打了个寒战,他马上就明白,自己实在有点得意忘形了,就要招来灾祸,他就马上换了一副惟命是从的表情,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讲道:“您放心,先生,这件事已经烂在我肚子里了。”
有此保证,奥斯科才不那么恼火了,他上了床,辗转反侧却再难入睡,脑子里东想西想,不断回忆这昨晚那美妙至极的经历,他知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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