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明媚,当奥斯科抱着妮拉骑在那匹格兰切尔纯种马上,徜徉于那繁华的街道上时,过往的行人、尤其是年轻小伙子,瞧着那出众的马,以及那被马上骑士抱在怀里出众的人儿,都免不得要投来一道‘艳’羡的目光。
这样一来,奥斯科心情就开始变的大好,贵族之间时常流行着这样一句话——能被别人嫉妒也是一种幸福。现在,奥斯科对这句话就有了深刻的体会,他开始觉得这趟克兰的行程也不算坏,就算前路还有某种未知的危险,但总归,他目前是有了不错的收获。
妮拉低眉顺目的被奥斯科揽在了怀里,她满心欢喜,但还是有点羞赧的抬不起头来。
对于这种状况,奥斯科也不去做过多的理会,他只是安静的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温馨感觉。
他和妮拉遥遥的缀在腓济烈的马车后方,等出了城,道路两旁是茂密的雪松林,生长的极高,遮挡了略显燥热的阳光。而妮拉也稍微有了点放松,她几次转头向后瞧,无一例外的都会瞧见奥斯科那笑眯眯的眼睛也正瞧着她。
“您老是看我干吗?您得瞧着路。”
妮拉假意的嗔了这么一句。
“老实说,要是路比您好看,我绝对不瞧您。”
奥斯科明白这只是妮拉借以摆脱尴尬的一种办法,所以,他特意捻着小胡须,以着调情人士惯用的放‘荡’式的口‘吻’回答了这么一句。
“噢!您讲这句说是希望让我对您多一份了解吗?您让我看到了您品行中难得的一面,我敢肯定,您肯定不是第一次对一位‘女’士说这样的夸奖话。”
妮拉笑了笑,果然不再那么羞赧,而是微侧了脸,和奥斯科聊了起来。
“是的。”奥斯科点了点头,似乎回忆了起了什么,但随即就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是的,您不是第一个,但您绝猜不到第一位‘蒙’受过我这样夸赞的‘女’士对我讲了什么。”
奥斯科脸上一派高深莫测的神‘色’。
这种神‘色’使得妮拉下意识的就追问:“是什么,我亲爱的骑士主人?”
“心存邪念的下流痞子!是的,就是这样,当时曾给予了我多大的伤害吧,我记得我整整忧郁了一周的时间。”
奥斯科故做一副旧伤发作的模样,但是,任谁都能瞧出,这仅仅是一种伪饰,一段时间的沉淀,奥斯科已经清楚的明白,他并不爱那位伤害了他的‘女’士,随之而来的是,这伤害也掉了价,仅仅只能做为一个可笑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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