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苦难全都有了诉说之处。那种心灵的归宿感迫使我们踏上朝圣之路,我们渴望能在最庄严最神圣之地,向全能父神诉说我们的心声,向他表‘露’我们坚定的信仰…..”
讲到这里,妮拉鼻子轻轻的‘抽’动了一下,目光瞧着道路两旁不断逝去的景‘色’,目光‘迷’离,也陷入了那逝去的回忆里。
“可是,这条朝圣的道路是我们想象不到的艰辛,男人要留下耕作,‘女’人就替代男人上路,我们坐着最‘阴’暗、狭窄的船舱,一线的光明就足已让我们坚定,但即便是这样,仍有不幸的人在颠簸中‘蒙’受不住死神的召唤。这可能就是一种清楚的预示了,但献身信仰的人无疑整个心灵都被狂热‘蒙’蔽了,我们只是做了哀悼的祷告,一捱船靠岸,我们就毫无任何的犹豫的上岸了。”
讲到这里,妮拉的身体突然轻微颤抖了起来,以至于那声音也连带着颤抖了起来。
“其后,才是真正苦难的开始,我们只是走着,就瞧见过往之人的那种目光,不是赞许,更不是怜悯!而是嘲‘弄’!我们一开始并不明白这种嘲‘弄’因何而来,因为我们并不知道世道的险恶,直到我们被众多的人包围起来,强硬的给我们上了枷锁,又关进比来时船舱都更黑暗的监牢里,我们才明白,我们的‘肉’体已经失去了自由。然而,就在这时,我们大多数人仍认为,我们的心灵还是自由的,我们虔诚的祈祷,我们没日没夜的祈祷,我们嘶哑着声音祈祷,我们哭泣着祈祷,最终的结果是……自认为心灵纯净的人们,却成了这世界最卑贱的一种存在…普罗旺斯的婊子,普罗旺斯的娼妓…人们就这样称呼我们。”
伴随着妮拉的这一长段话讲完,奥斯科的脸‘色’已经沉重的无以复加,他张口想说点什么安慰话,可是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朝圣者中有一位已经怀孕的人,她渴望能让她在圣地得到最大的祝福,一定是这样,但无疑,这是一个极大的嘲讽,她生下了我,没有任何的祝福,还夺走了她苦难的生命,而我呢,从一出生,我就已经不属于我了….”
讲到这里,妮拉突然轻轻的扯开了肩膀上的衣服,这突兀的动作一开始让奥斯科十分疑‘惑’,但他马上发现妮拉的锁骨下方有着什么模糊的印记,他再仔细一瞧,发现那烙印的形状似乎像是金菊‘花’,这个烙印极浅,不离近看的话,几乎瞧不清轮廓,想必已经烙上许多年的时间。
“博纳希家族的‘私’有财产。”
妮拉看到奥斯科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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