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浅认识或久或短的,都没有这个薛思敏一般,神经质地对一个不熟悉的男孩子絮絮叨叨自己并不长的一生,因为并不比石小方长很多的样子,所以她显得尤其絮絮叨叨,偶尔想起过往的细节,还会再往回说一点,偶尔会重复一段故事。
越来越像老人讲故事。
越来越像交代遗言。
但是石小方依然沉默寡言,认真听着。认真看着这个,每几句话就要重复强调一次,让自己服从她命令的女子。
为什么这么害怕这么紧张呢?因为石小方也越来越紧张了,因为他们的直升机已经飞了很久很久,甚至中途还加了次油,却依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在薛老板认真的倾诉声中,他甚至偶然觉悟到了一个真相——会不会V姐说的离他狗窝一小时的距离是指直升机?不过这个属实是真相的猜测马上被他马上苦笑着否决了。
是的,由此可见,他其实是个没有见识的小民,所以看见薛老板似乎也慌了,他其实也开始慌了。
所以他们一个认真说,一个认真听,试图通过这一种他们都觉得比较舒服的方式去抵消逐渐弥漫的焦虑。
“寇总让我带你混明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混明白的结论。
“我薛思敏不是天才,不是特别聪明,不是特别漂亮,嘴不是特别的甜,我做到今天这个成绩,全部是因为我勤劳,我稳健,我谨慎。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很多都会被情绪甚至情欲影响,做出不够妥当但自认为很热血的事情,你们中的部分明智的,懂得发乎情止乎礼就不错了,但是我觉得不够,所以我很努力,很谨慎。所以我成功。”
比石小方大不了几岁,却比石小方成功很多,也擅长成功的薛老板认真地与石小方分享着她的心得,虽然她“你们年轻人”这样的说法很怪。
石小方没有觉得怪,很虚心地接受着教育。只是他觉得这些心得仿佛是专门为了他最近有些躁动的,关于“发乎情止乎礼”的勇敢而量身定做的思想工作,让他又感觉到了不对劲,好像有些看着自己的眼睛动手了?
他不知道这里深思下去会有什么结果,他也没有就此深思,因为薛老板下了最后结论:“以后叫我薛老板。”
石小方干脆地应是。这一声“是”应得比较肯定,肯定的是薛老板的成功和她成功的方式,而那种方式,是石小方一直在逃避的。
他不敢担责任,他不敢努力。他不肯担责任,他不肯努力。
之所以应得只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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