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片药很大颗,不像是晕机药,也不像是补药,所以就是大病药,或者是专病药,或者说精神药。
石小方几乎是片刻间就确定了这是精神药,焦虑的药。因为薛老板自己解释了。
“我在长期服药,抗焦虑的。”说完她很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你要吃药吗?”
这是什么话?怎么好像在问你要不要吃饭?但是石小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吃。”
“行。”似乎是确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薛思敏居然很是松了一口气地说,“要照顾一个新人是辛苦了些,但如果是健康的,那也没那么严重了。”
然后她仿佛歪了下头,难得露出了些小女儿姿态:“这么坚决的回答,你仿佛在安慰我?”
是。石小方心里说,但是薛老板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你放心,我是焦虑而已,不是脑残,你依然服从我,不能违抗,但是放心,我不会因为精神问题出乱命。”
“您英明。”石小方微微一笑,说出了一句好像很顺口的奉承。
仿佛对石小方表现出这个细节很满意,她也微微一笑,靠在靠背上的腰身放松了些。
然后便是沉默,却不到一分钟,她就开始絮絮叨叨,是真的絮絮叨叨。从她开始记事起,拣一些能说的都说了,说是讲解履历也好,说是讲自己走过的路也好,她在向石小方娓娓道来,关于她的某些可以算一切的东西。
薛老板,薛思敏,一个没有什么特色的名字,寄托着她父母对她的期望,可惜年幼时并没有太大的亮点,中规中矩擦线路过她家长的所有重点中小学,运气好地上了所211大学,然后开始以极大的努力和毅力,达到了很多在这个年龄段的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她一开始中小学时讲得比较概括,到后来却连她无疾而终的初恋和数次难言的相亲都说了,也包括对她别墅十分怪异的感到不适,包括对她私人医生很正常的感到不安,最后是对一些工作方法的总结。越来越多,越来越细碎。
石小方没有插一句嘴,眼睛也一直没有离开过这个其实很漂亮的女人。她身上有一种石小方接触过的女孩子都没有的,那种成熟的气质,或许是因为成功,或许是因为她的成功太来之不易,虽然大多数人看见这样成功而漂亮的女白领,都会以为她的成功很简单,很轻松,很脏。
而薛老板果然是个能人。
很奇特的是,她是第一个对石小方袒露毕生经历的女性,凌霄没有,萱萱也没有,李慢慢也没有,这样与他关系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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