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感悲伤,派武康去邓州,持表追赠元裕。赠一品司徒,益州大都督,许陪葬献陵,赐谥号曰康。所谓的献陵,是李渊陵寝,他是李渊子嗣,自然陪葬其中。
又见到卢照邻,三十岁大青年,心中颇为感慨。两人上次见面,我是婺州刺史,你是王府典签,从八品的小官。十一年过去了,我是大将军,你还是典签。
典签是王府官,邓王已经薨逝,他也丢了饭碗。元裕很关照他,数次上疏朝廷,举荐照邻为官。李治知其有才,给出新的任命,益州新都县尉。从九品的县尉,竟然被降级了,可真够可怜的。
完成追赠使命,立刻返回洛阳,梳理安保工作。秋季九月二十,刘仁轨入东都,带来五国使者。新罗和百济的,耽罗和倭国的,还有高句丽的。高句丽最有牌面,太子高福男亲至,来伺候李治封禅。
果然不出所料,李治龙颜大悦,大肆夸奖仁轨,给其加官进爵。由带方州刺史,荣升为大司宪,就是御史大夫。同时兼知政事,可以参与朝政,就是临时宰相。
火箭般的升迁,当真羡煞旁人,此乃出将入相。田舍奴刘仁愿,如果听我的话,升迁的就是你。他对于刘仁轨,没有交往之前,有尊敬和怜悯。昔日被加害时,也曾感到惋惜,后来有了深交,很难升起好感。
他太擅于钻营,为人异常虚伪,是个典型政客。十月初二那天,与袁异式交谈,得到稀奇消息,更加不屑一顾。昔日东征百济,仁轨是青州刺史,检校渡海运粮。不巧遭遇风暴,损失粮船众多,丁夫溺死甚众。
朝廷经过彻查,监察御史袁异式,奔赴青州审问。李义府找异式,让他到了青州,逼刘仁轨自尽。仁轨不想自杀,所以据理力争,颇为大义凛然。
异式回京复命,为防止他逃跑,用铁链锁住他。后来李治开恩,仁轨躲藏百济,开始苦心经营。终于熬出了头,高升为大司宪,成为御史总管。可怜的袁异式,仍是监察御史,成了他的部下。
因为那段旧怨,担心公报私仇,惶惶不可终日。搞笑的事来了,仁轨入职当天,便找来袁异式。把酒倒地上,信誓旦旦说:之前的不愉快,我从来没在意,如果公报私仇,就像此酒洒地。
大概意思就是,过去的不追究,以后精诚合作。异式诚惶诚恐,找到武康斡旋,准备摆宴请罪。酒席还没备好,仁轨再次作妖,竟举荐袁异式,为殿中侍御史。
御史共有三种,侍御史最高等,负责纠举百官。殿中御史次之,掌管殿廷仪式,纠察违规仪仗。监察御史最苦,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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